劉衡剛剛自懸陰山山務殿之內滿面春風地行了出來,便有著兩道迅疾無比的傳訊玉簡破空而來,緩緩懸停在了其身側,閃爍著翠綠色的玄氣光華。
其之心狠手辣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竟是直接伙同他那在山務殿之內任職執事的道基境族叔,將陳無言生生偽造成了在外出執行宗門任務期間不明原因的突遭橫死,隨后便以懸陰山山務殿之名上報內宗名錄峰,直接銷去了陳無言的宗籍,來了個死無對證。
只不過……族叔清點了三百塊靈石取走,是不是有些太多了點?
思緒流轉之間,劉衡又想到了如今自己儲物袋之內剩余的二百余塊靈石和諸多豐厚的靈物資源,心情則是再次好了起來,此次不僅將牛阿夢的靈物資源全部都取到了手,就連陳無言這里,也能算的上是一筆小小的意外之財,更何況有著族叔在身后背書,足以保證此事在懸陰山之內沒有絲毫被泄露的風險,可謂是未曾留下任何后患。
一邊如此想著,一邊將身前的的兩道傳訊玉簡抓在手中,劉衡的心神直接探了進去。
“什么!?混賬!該死的蠢貨!”
數息之后,劉衡一把將手中的傳訊玉簡捏了個粉碎,神情驚怒,顧不得此時零星幾個進出山務殿的懸陰山弟子投來的古怪目光,揮袖之間便取出了一把專于飛行的靈器長劍,急速朝著位于懸陰山半山腰之處的掖華庭行去。
掖華庭庭院群落。
“牛……牛師……師弟!?你!?”方才出手砸死牛阿夢的申積德正自悔恨不已,心中滿是絕望之時,卻忽地發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緩緩回過頭,正對上牛阿夢渾濁無神的雙眼,一時之間狠狠打了個寒顫,就連脫口而出之言都忍不住結巴起來。
“師兄,借去的靈石和儲物袋何時還我?”
平平無奇的話語傳入申積德耳中,卻令其渾身的顫抖愈加明顯。
“牛師弟,你饒了我罷,饒了我,”申積德哭喪著臉,竟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冤有頭債有主,是徐施甲他害了你啊,不關我的事!”
哭喊了半晌,卻未曾得到牛阿夢任何回應,申積德低垂著頭,偷眼朝上望去。
映入眼簾的卻是牛阿夢一步一步離去的背影,他竟是直接把自己晾在了這里,徑自回轉至了其庭院之內。
“難道……牛傻子沒死?”申積德愣愣地站起身來,想到自己方才如此失態的一幕,內心之中不由得涌起了一陣羞臊之感,“但是這不可能啊!方才我等皆是查看過,牛傻子明明就是死得透了,如今其又真真切切的未曾化作鬼物,又怎么會死而復生?”
正自發呆之間,清脆的劍鳴之聲傳入耳畔,一道劍氣清光劃破天際,片刻之后便落在了身前。
劉衡收起靈器長劍,目光冰冷地看向申積德“就是你殺了牛阿夢?”
“稟告劉師兄,”申積德眼珠轉了轉,立刻換上了一幅悲憤無比的臉孔,“我申積德只是區區一個外宗弟子,有何德何能膽敢戮殺同門師弟!?想來是有人刻意誣告于我,還請劉師兄明察!”
將信將疑地看了一眼申積德,劉衡也有些不信就憑他申積德竟然膽敢將三等靈根資質的牛阿夢生生砸死,沉吟片刻,開口道“可是,方才徐施甲傳訊于我的記錄玉簡之內,清清楚楚地說道,是你申積德祭起一個玉盤靈器將牛阿夢砸死,難道他竟然敢以此事來哄騙我不成?”
申積德此時已經定下了心神,諂笑道“這完全就是無稽之談!牛師弟如今還好好的在庭院之內休憩呢!此事說來其實很是簡單,劉師兄若是不信,我們便直接前去牛阿夢所在的庭院一看便知。”
劉衡目光有些陰沉,點了點頭,順便甩出了數個傳訊玉簡,飛往了徐施甲等人所在的庭院之內。
掖華庭,第十三號庭院。
“劉師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