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門派與家族不同,他們霸占州內連綿十多萬里的巨山秀水,風水寶地靈氣佳地作為道場山門,這些門派輕易不顯于人世,不過在修玄盤踞的六城都有遣出弟子,每百年都會外出搜羅有靈根的凡人帶回山門充足血液,方式也各不如一。
這古青郡內就有一座宏偉巨城,名曰巨山,是一些散修修玄盤踞之地,占盡整個郡內風水靈脈,其內有大量凡俗雜役,也有凡俗半點也見不到的大量修玄散修和其弟子,還有修玄之間的坊市等等。但其城內卻極少影響郡內的其他凡俗之人,只是每年都要求郡內各城都獻出一定人口填充入巨山城,對于古青郡內達到宗師境的武林高手來說,巨山城代表著機緣和榮華富貴,因為每一個從里面出來過的人都武功絕高,腰財萬貫,他們出城為那些上師大人尋找丹材器石,這些在凡俗足以稱霸一方的人物在巨山城內卻是最底層的雜役苦工,稍有不慎就會失去性命。
“不錯,此次李某正是聽說古青城張副城守得到一顆[聚靈玄丹],要獻給城內武法先天境的供奉。李某不才,也是初入武法先天之境,但對這仙家丹藥仍是敢望不敢享之,凡人城池古青城供奉區區武法先天,有何福祿也敢享用仙丹!李某取走這傳說中能使人突破境界的[聚靈玄丹],乃是回城獻給我家主上,你大哥今日雖沒有到此,李某看在同位列武法先天,給他一個薄面,速速獻上丹藥,某可饒你等不死!”白衣青年無視了王執事,丹鳳眼露出寒光緊緊盯著鄭鏢頭,語崩殺氣,仿佛下一刻就要動手。
以鄭鏢頭和白衣青年為中心,此時正處在一個一觸即發的氣氛中,幾十雙眼睛都盯著鄭鏢頭,就連馬車里的張家小姐跟侍女秋水都聽到動靜移步近前,聽到那白衣青年語帶殺氣目光冰寒,不由嚇的花容失色。
鄭鏢頭臉色難看,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說些什么,隨后頹然嘆了口氣,剛想說話,就聞身后一個男聲輕道:“這丹,許某要了。”
眾人大驚失色,白衣青年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不由心中有種不妙之感,目中寒光閃爍,身形突然暴起撲向鏢車。就在白衣青年雙腳剛落在鏢車一瞬間,臉上還沒有來得及露出喜色,就被一道耀紫流光射中,臉上表情頓時凝固,身體隨著紫光爆碎,血肉橫飛,一顆滴著血的半邊人頭在空中滾了幾滾落在了張姓碧裙少女腳下,白色腦漿摻著鮮紅血液,灑在少女的碧裙上。少女俏目瞳孔急劇收縮,眼白一翻,直接昏厥過去。
所有的人目中都充斥著恐懼驚恐,那些執事鏢師也是見過血的人,但是這種詭異無法理解的事件卻從來沒有見過,那白衣青年帶來的四條大漢卻依然勁裝蒙面,坐在馬上沒有半分反應。鄭鏢頭臉色陰沉,他能猜出一二,也許是武法先天巔峰的高手出手了,白衣青年那種恐怖的死法震懾著他的心神,他鷹目四顧,手心已經出汗,場內陷入一片可怕的寂靜。
“那...那里有人!”一個鏢師打破了寂靜,顫抖的聲音和抖動的手指指向了運載鏢物的鏢車。
許延皺著眉頭看著精鐵貨箱,他此刻不會任何法術,也不會操控體內的玄氣對敵,只是靠那幾道遺留的符紙逞威,這精鐵箱卻是一時半會兒打開不得。
沒有理會那個鏢師,回身直接走到呆立的鄭鏢頭身前,冷淡道:“打開箱子,饒你不死。”
鄭鏢頭恐懼的看著這個年輕人,他認出了這是雇主半路救起的年輕人,不過當時沒有在意,可現在……
許延目光一寒,出手如電,直接抓起鄭鏢頭的右臂,狠狠一撕!滿天血沫飄灑,鄭鏢頭的右臂被連筋扯下,肩關節處噴出一股鮮血注,噴到了旁邊中年鏢師的臉上,血腥至極。許延不管鄭鏢頭捂著右肩猙獰痛苦的神色,狠聲道:“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你這瘋子,我要殺了你!”旁邊被噴了一臉人血的中年鏢師顯然精神開始不穩定,目光通紅,抬起了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