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捧著莊非魚的臉,莊夢蝶挪了挪了身子,但卻沒有推開莊非魚,她只是捧著他的臉,讓他注視著自己的眼睛,然后用無比苦澀的目光凝視著莊非魚的雙眸,仿佛自言自語一般喃喃低語著“我不能……我真的不能……你知道的……你并不是你……你不是……”
不知道是莊非魚沒有聽清莊夢蝶的低聲自語,還是莊非魚即便聽清了,也并不明白莊夢蝶話中的意思,更不明白莊夢蝶的話里有多少的苦澀和無奈。
他只是遵循著自己的本能,忠于自己的內(nèi)心情感,他不想看到莊夢蝶流眼淚,不想看到莊夢蝶傷心難過,他想安慰她,他想成為她的依靠,所以,他才本能地緊緊摟住她,用輕柔的吻將她臉頰上的淚水輕輕舔舐掉。
莊非魚不知道莊夢蝶的顧慮,如今天真爛漫的他也不知道顧慮為何物,他只知道,他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喜歡毫無道理,言不清道不明,卻無法抑制,讓他整個人都深陷其中。
觸碰到的眼淚并不能澆滅唇上烈火,這樣的烈火似乎能讓人為之瘋狂,心甘情愿深陷其中直至被焚毀殆盡。
……
觸及那宛如三月桃花的柔軟唇瓣時,莊非魚似乎是感受到了莊夢蝶的遲疑,然而,他最終還是沒有遭到拒絕。莊夢蝶的手也不再推開他,而是有些無措地垂落在一旁,卻最終,和莊非魚那雙溫暖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手十指緊扣,緊緊交織在了一起。
漸漸地,莊非魚似乎有些恍惚了起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遵循著自己的本能和內(nèi)心,就仿佛他自己的體內(nèi)有令一個人在驅(qū)動著他,讓他雖然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卻也不至于迷惘和不知所措。
從前的莊夢蝶,身子孱弱,不得不依靠的藥物的維持才能勉強活得像個正常人,可即便如此,她還是經(jīng)常咳嗽連連,仿佛就像隨時都可能會隨風(fēng)而去一般。
那樣的莊夢蝶,讓莊非魚憐惜不已,因此,即便是深情難抑,他也總是在最后關(guān)頭停下,生怕傷著了莊夢蝶。
如今的莊夢蝶早以不是原來那個羸弱的莊夢蝶,她所顧慮的也不再是這些,而是如今這樣神智尚未恢復(fù)的莊非魚,她怎么能……
可情之一字,又豈是能收放自如的?對莊非魚這些年來的感情讓莊夢蝶沉醉于他此刻的深情,可她的理智卻依舊在掙扎,如若換了是原來那個莊非魚,她可有義無反顧,可如今,他卻不是。
“非魚……你告訴我,你剛才說的喜歡我,是真的嗎?”原本微微斂目的莊夢得忽然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進莊非魚的眸子里,神色認(rèn)真地問道。
“嗯,我喜歡你,蝶姐姐,我是真的喜歡你。”莊非魚迎著莊夢蝶的目光,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12345
看著莊非魚眼眸里的光,莊夢蝶知道莊非魚沒有說謊,他那灼灼的眼神騙不了她,可莊夢蝶卻似乎還是不滿意這樣的答案,她猶豫了一會,又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對蝶姐姐的這種喜歡,和你對你三皇妹夢蝶的喜歡一樣嗎?”
莊夢蝶不知道為何,事到如今她還是忍不住去和那個曾經(jīng)五歲的自己做比較,但她還是這么問出口了,她似乎在固執(zhí)地等待著一個答案。
盡管不論莊非魚給出了什么樣的答案,在他的心里,都是她最重要,都至始至終都是她莊夢蝶一個人。
“夢蝶?”莊非魚聞言怔了一怔,他低聲地重復(fù)著那個深藏于自己內(nèi)心的名字,微微地皺了皺濃淡得恰到好處的劍眉。即便是莊非魚如今被禁錮于八歲孩童的記憶和心智,但是他認(rèn)真思考的模樣還是和以往一樣,一點都沒有變。
半晌之后,認(rèn)真思考的莊非魚終于嘟起了嘴巴,有些困惑的回答道“好像是不一樣的,我喜歡夢蝶和喜歡蝶姐姐,好像是不一樣的……”
“有什么不一樣呢?”莊夢蝶十分好奇如今的莊非魚會給出她一個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