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莊夢蝶淡淡嘲諷地說道。
真真依然用毫無波瀾的語調回莊夢蝶道“死人徹成的墻便不會透風。”
莊夢蝶隨即大笑道“看來,我莊夢蝶已經是你非殺不可的目標。說不定,我也已經是最后一個知道你那樁秘密的人了。”
莊夢蝶刻意加重了“那樁秘密”那四個字,眼眸中滿覆嘲諷。
“三殿下你說對了。”真真盯著莊夢蝶道。
莊夢蝶冷眼掃向真真,真真表明目光平靜,但隱隱滲出的殺意凝結了兩人之間涌動的暗流,瞬間僵持。
莊夢蝶撫在白靈脖頸的手慢慢收緊,白靈頓覺不適,抓子四處抓了一下,卻立即被莊夢蝶制住,它再次掙扎了幾下卻不能掙脫后,發出了痛苦的嘶叫聲。莊夢蝶便繼續保持在這個危險,卻還不會立即讓白靈致命的力度上。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機會。”莊夢蝶冷冷的向真真說道。
誰知真真卻揚起一絲冷笑,道“三殿下此刻竟然天真了,你即知我對王后的用心,卻想不到我最想拔掉的眼中釘,不是天璇王,卻是這個被她百般疼愛的白靈嗎?王后雖然對天璇王上心,但天璇王卻對王后向來冷淡,可這白靈不同,王后對她呵護備至,真真終日陪伴王后左右,可王后對真真都不及那一只貓上心。借三殿下之手除去這該死的貓,真真又何樂而不為?”
莊夢蝶也笑了起來,嘲諷道“不知道是你天真,還是本殿下給了你天真的錯覺。我即知你是寧死也不希望李秋雙有所損傷的情深之人,又怎么會相信你對她寵愛備至的白靈有欲除之心?你比誰都更清楚白靈對李秋雙來說意味著什么,而且以你的心機,若真的為一只貓吃味,痛恨于它,只怕這白靈早死于非命也沒人得知呢。再說了,你方才又是天璇王,又是白靈的解釋了這么說,那不就是欲蓋彌彰嗎?”
真真默默地看著笑意盈盈的莊夢蝶。好像是想故意刺激真真,莊夢蝶忽然手上一用力,白靈的嘶叫聲倏止,它只能無助地掙扎,已經發不出任何慘叫聲。
真真果然當即變臉,莊夢蝶隨即松手,白靈在莊夢蝶的手里痛苦地慘叫著,那叫聲讓人不忍聽聞。
莊夢蝶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不要流露出半點不忍,冷漠地看向真真。最終還是真真落敗,木然的臉上露出了放棄的表情。
“三殿下確實名不虛傳,真真甘敗下風。”真真聲音冷淡道。
真真看著莊夢蝶的目光愈發深邃,莊夢蝶知道那是一個人挖空心思想要殺一個人時才會流露出的神情,如同殺氣一樣無法完美掩飾。莊夢蝶見過太多次,所以她知道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真真,你或許機智過人,但你斗不過我。”莊夢蝶冷冷地繼續說道“或許當你還在無憂無慮的年紀里,我已經經歷了太多,皇宮是一個足以讓人快速成長的暗黑之地,這是你和李秋雙所想到不到的。李秋雙來到天璇,入了皇宮,如若她學不會少管閑事,學不會明哲保身,那么以后,單單在后宮,她就將要面對兩個,三個,甚至更多個像我這樣的人,而真真你,又能應付幾個?”
真真沒有說話,但是莊夢蝶能看出她完全同意莊夢蝶的這個說法。
真真與天璇王妃莊扶搖的勢力周旋了些許時日,雖然時日不長,兩方也僵持未分勝負,可是真真卻本能的感覺到莊扶搖的心機是一個無底洞,她至今沒有摸透莊扶搖的勢力到底有多大,而現在的僵持究竟是一個假象還是一個圈套。
更何況,這如今天璇王的后宮還只有這一個王妃,那么日后呢,后宮里的妃嬪只會多,不會少。
這次與莊夢蝶牛刀小試的試探了一番,也顯然察覺到莊夢蝶并非簡單便可應對的敵手。莊夢蝶最難對付的地方便在于她對人心,人性的拿捏,她懂得如何掌握這個弱點,又能恰到好處的威脅,直至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