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幾個字呢……”他對真正關心他的人,向來都是這副樣子,有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廢話,你跟我說話要是這樣,除了兒女之事,也就沒別的了。”賈赦好笑道,又問了一句“老太太那頭怎么辦,總不好一直瞞著。”
“誰有意見我就把他吊在修起來的鎮北公府門之前曬三天,想來也就老實了。”賈琮搖了搖頭,嘆道“我原不想這樣,可惜我本想做個好人,和睦些,可是他們把我逼成了這樣,除了父親,這榮國府里當真是沒有我記掛的人了。”
賈赦搖搖頭,道“到底是談得上親戚,雖說你二哥不像,可到底是我的兒子,只是前些年被他媳婦教唆壞了,也成了黑了心的東西,這些年卻好多了,你說,我該不該逼著他把他媳婦休了再娶一個?王子騰前些兒因為貪腐被抓了個現行,和謝鯨來了個對個,王子騰到成了京營游擊了,哪里配得上我賈家的門第。”
“不好這般涼薄,到底是世交,現如今這般薄情,對賈家的負面影響倒是挺大的,比起薛家到底近了一層。”賈琮想了想,還是做出這等決定,對榮國威名有些打擊,他還需要借用一些賈代善的名頭。
“也是,畢竟老二跟他媳婦才死了沒出三年呢,不過過了明年他們忌日,也就差不多了。”賈赦想了想,此時確實不宜輕動王家。
“行了,你還是想想怎么跟老太太說罷,我這邊無礙。”
“論關系,老太太只是玉兒的外祖母,雖說是我親祖母,可我乃國朝一等鎮北公,她能夠教我做事?”
“唉,可這些年來,對林丫頭老太太倒是真的沒什么不好的地方,就只是為了你媳婦做想,你也得得到老太太同意,過剛易彎,真要惹火了老太太,持著玉如意去太上皇那里告你,賈家的名聲也就臭了。”
“那罷了,還是說一聲罷,但不管老太太答不答應,這婚事我是辦定了,大不了把那塊玉吊在鎮北公府三四天,到最后就該松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