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后續軍隊的趕到,最后的這支叛軍很快也被殲滅了,但因為奢崇明早做了準備,盡管明軍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但是跑了三四千的叛軍。
而且新軍在打掃戰場時,也沒有發現奢崇明的尸體。
盧象升得知這個情況后,長嘆一聲,緊趕慢趕還是讓這個家伙又跑了。
想在貴州十萬大山中找人無異于大海撈針,盧象升搖了搖頭,遂放棄了追擊的念頭。
不久以后,朱燮元、杜文煥和秦良玉等人也趕了過來,得知奢崇明逃了以后,每人表情各異。
朱燮元和杜文煥在安慰盧象升的同時,眉宇間則多了一絲竊喜的表情,而秦良玉則是滿臉的遺憾。
此次兩天一夜,前后奔馳六十多里,轉戰三個戰場,殲敵四萬多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一場扭轉貴州形勢的大勝。
經此一役,安邦彥被殺,叛軍主力幾被全殲,第二次奢安之亂算是被平定了一多半,盡管貴州多個城池還在叛軍手里,但主力盡喪,頭領已死,剩下的叛軍也都不足為慮了。
拋開了奢崇明逃脫的遺憾,能這么快就將叛軍主力圍剿一空,如此戰績對于朱燮元、杜文煥和秦良玉來說,都是大功一件。
一眾將領也是喜上眉梢,此戰不僅打的順風順水,而且在瓜分掉叛軍搶來的財貨之外,朝廷的賞賜肯定也不會少。
當夜,朱燮元便用繳獲叛軍的物資好好犒勞了一下連續奮戰了兩日的軍士。
在朱燮元的中軍大帳,一眾將領也是把酒言歡,直喝到月上中天,才悻悻的散去。
盧象升、杜文煥和秦良玉則留了下來,準備商量今后的進軍路線。
叛軍主力已滅,接下來等待明軍的多是攻城戰了,但為了盡快趕到永平谷,明軍并沒有攜帶攻堅武器,所以明軍還需要等待后續步卒及輜重部隊。
而且明軍長途奔襲后又連續作戰,軍士已經很疲憊了,所以朱燮元決定先趕到貴陽休整一番,然后等待后續部隊的抵達,隨后再依次收復淪陷的城池。
對于這個決定,杜文煥和秦良玉都表示同意,只有盧象升默不作聲。
通過這幾日的接觸,以及對新軍戰力的了解,朱燮元早已不敢再在盧象升面前拿著平叛督師的架子,反而多有倚重。
當夜慶功宴,一眾將領都排著隊向朱燮元敬酒,盡管中途朱燮元的親從將酒換成了水,但朱燮元還是喝了不少,此時就覺的有些頭痛。
朱燮元啜了一口解酒的熱飲,緩緩的問著盧象升。
“建斗,你怎么看?”
見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盧象升上前施了一禮,隨后便將自己的打算向三人吐露了出來。
“什么?你要去水西?”
杜文煥率先驚叫了一聲。
“自奉命出京,天子教誨言猶在耳朝廷設土司所為安撫番民,然水西安氏不思報恩,常懷異心,百年朝廷,千年土司,水西土司實乃貴州禍亂之根源。”
盧象升縣引用了出發時,朱由檢關于平定貴州之亂一番言論。
一聽天子圣訓,朱燮元等人全都垂首而立,聆聽教誨。
“正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水西安氏屢屢叛亂,殘害我良民,安氏不除則貴州不穩也,鏟除安氏,震懾宵小,猶未晚也。”
盧象升隨后便將天子對水西安氏的態度跟眾人交了一遍底。
聽完,眾人對于天子的一頓彩虹屁之后,新軍出擊水西的計劃便被定了下來。
打著天子的旗號,盧象升利用繳獲的物資,優先補充了給養,第二日便與明軍分道揚鑣了。
水西安氏的主寨坐落在貴州西北部,畢節衛西南,轄內多山,道路曲折,易守難攻,新軍此番任務著實艱難。
不過這也是朱由檢用來檢驗新軍是否成軍的一個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