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月失神片刻,看著這男子靠近顧悠悠,心中登時嫉妒氣憤得快要冒火。
又是她!
顧悠悠看著李雙面露疑惑,他來干什么?雖然心中不解,但她仍是很給面子地叫了聲掌柜的,便乖乖退在他身旁。
此時那些被顧悠悠打傷的壯漢們也都一個個互相攙扶著離開了,給他們讓出了一大片空地。
原本還臉色極差的王凌燕一見到李雙,立刻換上一副盛氣凌人的神情。
這個李雙,空有一副好相貌,卻是個軟柿子,怎么拿捏他都不放一個屁,現在他來了,她可要趁這機會逼他開了那個小賤人!
“李大當家的,你怎么能放你家的瘋狗出來咬人呢?你瞧,她把我家牌匾都砸壞了,咱們可都是鄰居,你說這可如何是好呀?”王凌燕聲音細軟,不急不緩的說出來,一邊還不聽看向顧悠悠,滿眼寫著,“你等著瞧!”
顧悠悠皺了皺眉,正要開口,李雙扇子一橫,擋了一下顧悠悠。
顧悠悠見狀會意,保持沉默,但心中更加疑惑,這貨是來干嘛的?
李雙“唰”地一下打開扇子,動作優雅的在胸前給自己扇了扇風,這做作的標準擺拍姿勢一時又引起了圍觀女子群眾的驚呼。
他看向正等著他給答復的王凌燕,悠悠開口道,“王掌柜。”
王凌燕皺了皺眉,內心莫名極為抗拒這個稱呼,總覺得像平日小門小店里給別人那算盤算錢的粗使伙計,往常客人們或是店里伙計都是叫她王當家的或是燕掌柜,總之比王掌柜好聽多了。
算了這個不跟李雙這軟柿子一般計較,王凌燕耐著性子等著他像往常一樣給出讓她滿意的答復。
只聽李雙微微一笑,一字一句道,
“我很有錢。”
王凌燕:“……”
圍觀群眾:“……”
顧悠悠:“……”
儂腦子瓦特了!
“……所以?”王凌燕莫名其妙道。
李雙笑容不變,手中扇子搖啊搖,扇得額前碎發不斷飄起又垂落,“所以,你能雇十個打手,我便能雇二十個,你能雇一百個,我便雇兩百個。”
王凌燕若這時還不明白他的意思便是見鬼了,她臉色唰的一下又變得很難看,李雙繼續道,
“且不說今日我家伙計砸你的東西打你的人只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日后,你店內的東西,我想讓人砸便砸。如若我覺得不過癮,便是買下你這整座酒樓都是輕而易舉。王掌柜,你日后行事可要掂量著些。”
顧悠悠站在李雙身后,已經被他渾身散發出的屬于土豪光芒亮瞎了眼。
“你!”王凌燕氣急,她幾乎是一瞬間就聽懂了李雙話里的意思——你能用美色找靠山,我便能用錢收買你的靠山。看看是你的臉有魅力,還是我的錢更誘人。
這姓李的,居然威脅他!
然而王凌燕內心深處卻很清楚,李雙的確很富有,而她能開這座酒樓,都是靠……
她鐵青著臉,咬咬牙瞪了李雙和顧悠悠一眼,扭頭進了百香樓。
李雙笑瞇瞇地目送人進門,而后若無其事地對圍觀群眾道,“今日掌柜的高興,美酒佳肴打七折!歡迎大家進來品嘗——”
“好!”“掌柜的爽快!”
眾人聞言歡呼著一擁而上,尤其女子們沖得最快,有幾個在路過李雙時還羞羞答答地扔了他一塊塊手帕,李雙則面不改色地把迎面飛來的手帕一股腦往懷里塞。
顧寒月本就離大門不遠,當即猝不及防被簇擁著涌進來的人們撞了一個趔趄,又是狼狽又是氣惱,轉身就給了身旁兩名婢女一人一耳光。
“我們走!”
她心有不甘地瞪一眼不遠處把她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