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什么心上人,不過是犒勞犒勞高十三,感謝他一直以來給她砍柴,在她做糕點時在旁邊添火,炒菜做飯……
顧悠悠兀自做好心里建設,一抬頭便對上李雙的職業(yè)式笑臉,
“小顧送給心上人的?”
顧悠悠轉(zhuǎn)身往來處走去,一邊面不改色回道,
“送我一個朋友。”
“……男的?”李雙輕聲問道。
顧悠悠微覺異樣,回眸看向掌柜的,卻見他還是那副神情,并無任何不同,便點頭道,
“嗯。”
李雙站在顧悠悠身后,手中的山水墨畫扇抬起,遮住半張臉,笑意不達眼底。
冬刃在不遠處激動得幾欲跳腳!
天知道他剛剛接連看到兩次顧姑娘同那姓李的被誤會成夫妻時,他有多操心!
那姓李的還買了梳子!還說送給心上人,瞧他那副神情,怎么看怎么有鬼!
然而就在冬刃深深為自家將軍的內(nèi)院憂心之時,他看到顧姑娘拿起了一塊玉佩。
他雖然不敢離顧姑娘他們太近,但以他的視力,卻很清晰地看到那玉佩上的云紋。
云……是送給將軍的吧!
冬刃此時簡直比自己漲了月錢還要興奮,尤其是聽那賣首飾的阿婆打趣顧姑娘說她的玉佩是要送給心上人的時候。
冬刃覺得,顧姑娘手里那玉佩,十有八九真是要送給將軍的。
冬刃心情美滋滋地跟了上去。
待兩人回到馬車上,顧悠悠對李雙再一次鄭重道謝,
“謝謝掌柜的今日同我來看這些店鋪。”
李雙淡淡笑道,“不必謝我,若是今夜過后你真要了那張記酒樓,那我今日也沒幫上你什么。”
顧悠悠聞言忙回道,“那便更要多謝掌柜的了,害掌柜的白跑一趟。”
車夫此時撩了簾子,恭敬地將一壺熱水放在小茶桌上,而后退出去駕馬車。
馬車緩緩行駛起來,車內(nèi)的人卻如履平地,李雙打開茶包放進茶壺里,拎起水壺往茶壺里添水。
縷縷熱氣從壺口飄出來,片刻后濃郁的茶香溢滿了整個馬車。
李雙輕笑道,“小顧要謝我……便多做些糕點好了。”
顧悠悠點頭應了一聲,從袖口出掏出小本本,認真思索著要租下哪一間店鋪。
雖然今晚她要去那張記酒樓看,但也并非百分百一定能得到那間酒樓,如果那酒樓取消掉,她目前最屬意的便是掌柜的那間酒樓。
但若真要開酒樓,要準備的東西便多了……
顧悠悠旁若無人地思考起來,李雙待茶一開,倒了一杯放在顧悠悠那邊,自己捏了一只茶杯倒?jié)M,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眸子掃了一眼顧悠悠的袖口,神色淡淡。
冬刃一路跟到月牙樓,看著兩人都下了馬車之后,才去向那等在“深宅大院”里的將軍大人稟報情況。
阿原今日竟也親自過來了,冬刃來到院中時,高啟正同阿原交代事情。
察覺到冬刃的存在,高啟同阿原掃他一眼,片刻后便結束了談話。
阿原同冬刃點點頭,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院中。
高啟一手負在身后,一手撫摸著掛在墻上的長弓,低聲道,
“今日如何?”
“回大人,”冬刃躬身行了個禮,“那趙公子今天果真沒有去月牙樓找夫人了。”
高啟垂眸沉吟片刻,又道,“悠悠如何?”
“……夫人她……”冬刃想了又想,還是覺得得把顧姑娘今日去看店鋪的事情跟將軍說一說。
畢竟剛剛他也聽見顧姑娘打算今夜去那鬧鬼的酒樓一探之事,倘若顧姑娘真打算一個人去,為了顧姑娘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