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夫也正在擔(dān)心此事,故此請將軍前來,看看能否在其中周旋一番。畢竟英雄美人方為佳配,能夠嫁給像將軍這般的英雄豪杰,這不只是小女的心愿,更是老夫的心愿。”楊彪緩緩說到。
“原來如此!倒是曹某孟浪了!還請義父勿怪!”曹寧賠罪道。
“無妨無妨!若是小女能夠嫁與將軍,那你我二人今后便是翁婿,這些客套話便不必多說了。只是此事頗為棘手,相國是代天子下的旨意,你我都是做臣子的,如何阻攔的成?”楊彪搖頭嘆息道。
“義父,師師現(xiàn)在何處?在下想見師師一面。”曹寧方寸大亂,不知該如何是好。
“師師就在房中,哪也沒去!從相國走后,師師便啼哭不止,將軍去看看也好。”楊彪緩緩說到。
“義父稍歇,在下去去便回。”曹寧拱手離去。
“將軍,老夫得提醒你一句,師師即將嫁入宮中了,將軍萬不可壞了規(guī)矩禮法。”楊彪叮囑道。
“此事,在下曉得。”曹寧憋屈的說到。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曹寧與李師師的溫存時間,此處不予細表。
楊彪一直在窗前聽著曹寧與李師師的對話,雖說此事有違君子之道,但眼下楊彪也顧不上這么多了。
聽過之后,楊彪滿意的點點頭,李師師的言辭比楊彪教的更為貼切,別說是曹寧了,就連楊彪聽了也不禁為之動容。
溫存過后,曹寧返回了楊彪的房間,繼續(xù)與楊彪商議對策。
“義父,您博覽群書,可否告知在下如何才能使相國改變主意?”曹寧殷切的問到。
“老夫也無良謀,為今之計,只能是將軍與相國商議一番,試試看能否讓相國改變主意。”楊彪開口道。
“讓相國改變主意?此事難于登天啊!”曹寧嘆息道。
“但畢竟將軍是相國的義子,如今也只能是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楊彪無奈的說到。
“哎,相國此舉,無異于在曹某的心窩上插了一刀啊!”曹寧痛苦萬分道。
“將軍不必如此,一切因果皆是命,小女沒有福氣嫁給將軍,罷了罷了!”楊彪緩緩說到。
“不!若是沒有師師相伴,曹某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這便去尋相國!”曹寧“騰”的起身離去。
“將軍,將軍!”楊彪在后面不住的叫著曹寧,但曹寧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曹寧走后,楊彪撫須笑道“好!好!好!接下來,等著他倆父子反目即可。”
……
跟了董卓許久,曹寧也知道董卓的脾氣,這么晚了,董卓定是已經(jīng)睡下了。
若是此時吵醒董卓,那不僅所求的沒法得償所愿,反而還會挨上一頓臭罵。
故此,曹寧跪在了董卓門前,并吩咐下去不許吵醒董卓,這一跪便跪到了天明。
“相國,該上早朝了。”一個婢女輕輕的呼喚著董卓。
“啊~”董卓打了個哈欠,又緩緩的抻了個懶腰,然后才坐起身來。
“稟相國,大將軍曹寧已在門前跪了兩個多時辰了。”一個小黃門前來稟報。
“跪?他跪著干什么?”董卓詫異道。
“小人不知,曹將軍一來便跪在了門前,并告知我等不得打攪相國美夢,小人請曹將軍于大堂待茶,他也不肯去,只是跪候于門前。”小黃門如實說到。
“這倒是怪事,叫他進來說話!”董卓皺眉道。
“諾!”小黃門拱手離去。
“大將軍,相國請您進去說話。”小黃門對曹寧說到。
曹寧聽后起身,但剛走出一步便是一個踉蹌,小黃門見后急忙上前攙扶,但曹寧卻是揮了揮手,示意小黃門不必攙扶他。
“兒臣拜見義父!”曹寧行禮道。
“起來說話!為何執(zhí)意要在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