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階段圖新鮮,根本沒有余暇想其他東西。
第二階段選擇尚少,就那么幾個游戲擺在那里。
但從第三階段開始,顧客們便開始出現明顯的擇游分化,有人喜歡爽快的《合金彈頭》系列,有人喜歡硬核的《洛克人》系列,有人喜歡培養解謎闖迷宮的《塞爾達傳說》系列,有人喜歡劇情復雜的《最終幻想》系列。
有喜歡的游戲,自然也有對應的不喜歡的游戲,而《生化危機》系列大概是受到最多顧客嫌棄的作品,畢竟“恐怖”不在女性的常見喜好中。如果游戲廳的顧客構成換成員男性,情況或許會不一樣,他們未必會喜歡“恐怖”,但會喜歡表現出自己勇敢的一面。
考慮到支線任務4“人體描邊大師”的任務要求,費頓制造了五十多名太監強者,又當著受害者的面前打了波廣告,結果如他所料,游戲廳驟然迎來了一波夸張的《生化危機》熱潮,幾乎所有人都在忍著不適和恐懼玩這系列,大有一口氣從一代玩至三的氣勢。
——所謂計劃通,便是如此。
“適度游戲,精神愉悅,過度游戲,傷身傷神,本人不推薦工作日也每天五個小時地玩游戲哦~”費頓認為此前學生黨放學后四點玩到七點、然后回家吃飯做作業的節奏還是挺不錯的,畢竟那原本就是她們娛樂和增進關系的時間段,又不像平民學生那樣為自我增值而努力。
“因為這游戲很有趣?!卑步芾〝[出生硬的笑容。
雖說她與大哥年齡差距很大,她也不止一個哥哥,但兄妹倆關系一直十分不錯,在將大哥變成每天早上脫光衣服在大街上飛奔的殘廢變態的罪魁禍首面前,她實在是無法維持住往日的笑容。
“難道不是因為獎品很好用嗎?尤其是二等獎?!辟M頓笑了笑。
抽到一根綠草賣一個人情給找茬部隊的其中一名強者,這是一筆十分劃算的買賣,足夠丈夫逼迫妻子、父親逼迫女兒去玩她們不愿意玩的游戲了。
自然,也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希望抽到綠草不是為了送人情,而是留給自家人用,“那個……我想抽獎……”
“請~!”費頓按下相對應的按鈕,打開抽獎入口。
安杰利卡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到抽獎口前,閉上眼睛就像是祈禱著什么一般,這才將手伸進去,用力攪動了好久,才捉出一枚小球——當然,這些小動作實際上半分用處都沒有,還是看運氣的隨機抽獎。
“恭喜你,抽到二等獎,”費頓故意停頓了一下,等到安杰利卡和她身后的女仆均露出驚喜之色后,才念出獎品名字,“紅草?!?
“紅、紅草?!”喜悅完消失,只剩下驚訝。
柜窗后面的費頓歪歪腦袋,奇怪道“為什么這么驚訝?這也是游戲里面的道具啊,抽到了有那么稀奇嗎?”
“啊,不……可是這東西單獨服用不是沒有效果嗎?”安杰利卡想要的是另一種顏色的藥草,那種不管是被喪尸啃、被火燒、被酸液淋、被捶打都能瞬間治愈的魔法藥草!
“本游戲廳的獎品中,沒什么用的紀念品不是一大堆嗎?”其實進入第三階段后,已經很少只能看不能用的紀念品了,只不過這個‘用’字的定義有點問題,就像通關《生化危機1》抽到了女主角吉爾的貝雷帽,盡管它沒有任何防御性能,但絕對能夠戴著出門。
“…………”安杰利卡也知道這是事實,她除了《塞爾達傳說》系列有抽獎特權,玩其他游戲一樣有臉黑的時候。
只是,之前是錦上之花,沒有也就沒有了,現在她需要的是雪中之炭。
費頓話鋒一轉,繼續道“再說,紅草也不是完不能用,將它定為二等獎是有道理的。你可以找一個抽到綠草的人,將綠草和紅草放在一塊磨成粉后再一人一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