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兮覺得有些心癢癢的,她忍不住上前,來到景墻處,將耳朵貼在了墻上,去聆聽他們,究竟在討論什么。
從霍云兮進到院子中時起,他們便在細聲細語的討論著什么,霍云兮進去別院都得有半柱香的時間了,這群人居然還在侃侃而談?
到底在說些什么有趣的事?
“亂了,可不是嗎!”
“封山了,封了,回不去了,還能怎么辦呢,你若是不服,你去對峙齊傅,看他怎么說。”
“噗,兄弟,你若是想讓他去死,大可明說!不用遮遮掩掩!”
“唉,此番封山,也不知困住了多少前來南州神女廟祭拜的信徒,這回,森羅府,算是搞了一票大的。”
“嘖,你們說…現如今森羅府這么囂張,這號稱天下正派的武道盟!沉吟至今,會不會遣人出山來擺平此事啊?!會吧?”
“是啊,殺手組織森羅府此舉囂張至極!不僅藐視皇威,還不將九州正道,放在眼里啊!”
“這群不怕死的東西,攪屎棍!真是惡心死了!”
“依我看,武道盟的人,必然會選擇此時出山平亂,為我大九州,除去森羅府這個禍害!”
“武道盟乃九州第一大門派,皇帝手底下的一把刀,必然是武道盟人出山,沒跑了,天圣殿若是出手,那得多掉身份啊!”
“這件事也不好說…齊傅也不是吃素的,就,再等等吧,看看他,能不能將這罪魁禍首,繩之以法。”
武道盟的呼聲,貌似很高啊…哼哼,霍云兮在心里冷笑連連,暗道這武道盟,還真是做得一手好身份,竟令旁人對他們,心服口服。
“要說,這罪魁禍首是誰,必然是森羅府,可這森羅府,若想成事,也要有人在暗中協助,才行啊!”
“啊?”眾人一聽滿面詫異,都云里霧里的摸不著頭腦。
“兄弟,你所言為何意啊?!”
“難道,這森羅府也有同黨?”
那人便繼續說道:“七星宮與逍遙峰談判當日我就在場,我跟你們說你們可能不信,但是!有沒有可能,這突然冒出來的,什么天元宮,就是森羅府的同黨呢?”
“兄臺,是何出此言啊?!”
那人見眾人的眼神,都放在自己的身上,使他瞬間成為了焦點,大家都請等他的下文,他便有些春風得意了,搖頭晃腦的說道:“你們仔細想想,天元宮的出現不是,太過突兀了嗎?”
“可,神女廟被燒一事,又與天元宮有什么關聯?”
“是啊,天元宮現如今已然洗清了嫌疑,你總不能空口白牙的,去冤枉人啊。”
洗清了嫌疑?霍云兮一歪頭,有些不解,真的洗清了嗎?
吳雄杰是自己親手廢的,吳涂的手指是自己親手砍的,就連齊傅都是自己放毒,藥翻的,到底什么被洗清了?逍遙鏢局被血洗一事嗎?
看來也就只有這件事被洗清了,才能說得過去,但又會是誰呢?會是誰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出手拉了一把天元宮呢?
會是……他嗎?
霍云兮率先便想到了,調解兩大門派恩怨的,慕容文卿。
或許真的是他吧,霍云兮暗自嘆了口氣,心道,若真是他出手幫忙,那,等下次再見面之時,可要好生謝謝人家。
景墻外,那人頓了頓手后,為了將自己的觀點,強行灌輸給旁人,便極其有力的說道:“為什么!他們偏偏在祭祀前幾日挑起紛爭,就是想要借此引去逍遙峰,以及七星宮的注意力!
南州,兩大門派,包括承包辦置大祭祀的逍遙峰在內!都被森羅府,耍的團團轉。
有且只有天元宮與森羅府是同僚,這些邏輯,才能說得過去好吧?!”
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