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牢頭明顯有些為難,生怕自己是耳聾聽錯了,忙試探著重述道:“城,城主,真,關,關起來?關進,地牢?”
“廢話!”東方破軍一巴掌打在了牢頭的脖子后,將他推到東方軒的身前。
“嘿嘿嘿,少爺,就,得,得罪了!”牢頭笑著,帶人將東方軒團團圍住。
縱使東方軒的武功還算不錯,可好虎也架不住群狼,最終被牢頭等人拿下,關到了林可怡的隔壁牢房,旋即重重的鎖上鐵門。
甬道中,牢頭揉著鼻青臉腫的臉,來到東方破軍身側,口齒不清的說道:“回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將少爺他,關,關起來了,您看看,天兒還挺冷的,是不是給少爺送床棉被來啊?”
“哼!”東方破軍怒然甩袖離去,說道:“身為涼州少主,簡直不知所謂!”
“呃…那到底,送是不送啊”牢頭嘟囔著說罷,一旁官兵緊接著附和道:“幫了是忤逆城主,不幫,得罪少城主,橫豎都是死,依小的所見,不,不管為妙!”
“亥!難啊!”牢頭長嘆一口氣,便帶人離去了。
“出來了!”地牢外假山后,霍云兮見東方破軍只身一人走了出來,卻不見東方軒的身影,便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頭,口中喃喃道:“人呢?”
“怎么了?”時雅探出頭去,卻只瞧見東方破軍帶人離去的背影,她問道:“什么人呢?”
“東方軒還在里面”霍云兮說罷,時雅一愣,沉默片刻后猜測道:“可能,被城主安排駐守了吧。”
“嗯…人太多,我們寡不敵眾,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霍云兮神色凝重的說罷,緩緩攥緊了拳頭,旋即側目對時雅說道:“不能強攻,只能智取,你這樣,有沒有什么藥粉,可以拿得出手?”
“行不通”時雅聽后當即回絕,旋即抬頭仰望烏云壓頂的夜空,道:“下著小雨,故技重施,起不到那個作用。”
霍云兮緊接著說道:“那你便去帶人,在,官兵的水里下藥!”
“……”時雅聞言一愣,旋即抬頭,警惕的看著霍云兮。
霍云兮畏縮著,不敢與時雅對視,只聞聽時雅淡淡的開口問道:“霍云兮,你是不是想支開我?”
霍云兮以沉默回應,不是無話可說,而是小心思被她輕易拆穿,屬實有些,尷尬。
時雅便繼續壓低聲音說道:“你不能夠這樣!你!”時雅的話得不到任何回復,便嘆了口氣,無奈的喃喃道:“這個時候還要給我添堵,你真是太過分了。”
“沒,哪有!呵,呵呵…”霍云兮尷尬的抽了抽嘴角,看向地牢隨口解釋道:“下藥,又不是真不可行。”
時雅沉沉的嘆了口氣,說道:“不成,官兵的警惕心很強,下藥根本行不通。”
“夜晚守衛嚴謹,不如我們,明日再來?”一旁的心腹提議道。
“明日?哼”霍云兮冷笑一聲,心道時間緊,瞧著東方破軍的那個架勢,別說明日了,說不定今天晚上便會將人轉走。
也只能,這么辦了。
“小雅”霍云兮拿起長琴,決絕的說道:“稍后我拖住他們,你去地牢搶人。”
時雅聞言,眼眸低垂,二話不說直接上手去搶長琴,卻被霍云兮敏捷的躲開了,生怕時雅再來爭搶的她忙道:“別動,小點聲,被發現可就麻煩了。”
“我來”時雅低沉著聲音說道。
“亥!別跟我搶,你哪有我厲害啊,是吧?”霍云兮嬉笑著說罷,緩緩將白布扯下,旋即露出了整支琴身。
霍云兮用纖纖玉指,撫過長琴,她已然有一段時間未曾撫琴奏曲了,也來不及去驗證,這自己新晉的大鵬境,究竟威力如何。
霍云兮低頭看著長琴,正色的說道:“你只要在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