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鐘情于高山…而并非是我”高山望著霍云兮的面龐,情緒一時間有些低沉。
氣氛十分沉悶,有些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哎呀公子!”陸玥剛要說些什么,便只見高山抬手制止,旋即起身,命道:“你留下”說罷,便快步出了房門,不知去了何處。
陸玥應聲轉眼,看向躺在床榻上的霍云兮,不免沉沉嘆了口氣,道:“嫂夫人,你也別怪我,可,以你的這個脾性……”
不知過了多久,霍云兮悠悠轉醒,她平躺在床榻上透過大開的窗戶,可以看到黑黑朦朧的天,以及空蕩的房間,有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孤獨感,她緩緩動了動胳膊,有些麻木,也是,不管是誰躺了這么長時間,也會覺得很不舒服,她也只是個普通人罷了。
霍云兮起身穿好白靴,順手披上搭在一旁的黑色長袍,旋即走向窗邊向下看去,便瞧見,時家的后花園中,有一滿頭花白的老婦人,正在賞花品茶。
那婦人霍云兮見過,她正是當初云龍鏢局最后一鏢的雇主,說來也是巧了,她竟是時雅的祖母。
霍云兮記得,當時受囑咐護送的,似是一尊極其稀有的藥師佛,當時藥師佛額間的白毫,還被時府上的婢女偷了去,橫生了不少事端,那婢女后來,貌似是被小雅的祖母趕出了府門…
這世間從來沒有什么迫不得已,唯有欲壑難填,即使是出家人,也要遵守五戒十善,倘若沒有五戒十善的約束,即使是出家人也難逃這滾滾紅塵。
那婦人似是注意到了霍云兮,她瞇縫著眼睛看了過去,可卻因為上了年紀的緣故,在昏暗的環境下視力不是很好,并未看清霍云兮的模樣,她問一旁的婢女,道:“那丫頭,就是老爺新接手的病人?”
“回老太奶,是的”婢女欠身回道。
“啊”老人家一副恍然的模樣揮手命道:“快去叫那老東西,這人都醒了,還不快來給看看,免得身體再出了什么問題!”
“是”婢女欠身應道,旋即便轉身去尋時永年了。
老婦人對霍云兮慈祥的微微一笑,霍云兮一愣,忙牽強的以笑回禮。
“嫂夫人你醒了。”
霍云兮聞聲回頭看去,便瞧見陸玥端著茶盤走了進來,他將茶盤放在了圓桌上,旋即開始斟茶,自顧自的說道:“我就去泡盞茶的功夫,這若是被公子發現了,定會罰我去刷茅廁的!”
“他會罰你去刷茅廁?”霍云兮緩步走了過去,平靜的問道:“那他人呢?”
他人呢?
這個…
他人呢?
“啊,嫂夫人定是餓了吧,公子方才不久上街去了,說是要買來幾只燒雞,嫂夫人最愛吃了!”
霍云兮接過陸玥遞過來的茶盅抿了一口,依舊古井無波的說道:“我想出去走走”說罷便向門外走去了。
“噯!”陸玥忙放下滾燙的茶盅,一不小心還被燙了一下,忙嘬著食指跟了出去,道:“快入夜了嫂夫人!天涼,我們還是在屋里待著吧!”
霍云兮來到后花園中,剛走出景墻,便遇到了緩步帶人而來的時永年。
霍云兮忙拱手言道:“多謝時老先生出手相救?!?
“無妨”時永年呵呵笑著,探手請道:“霍姑娘若是得空,便陪著我老人家,談談心吧!”說罷,時永年便走向了霍云兮的客房。
霍云兮本想趁高山不在離開京城,可剛一出門便遇到了時永年……無奈之下,霍云兮只好重新回到了客房。
陸玥見狀心中松了口氣,慶幸時老出現的很及時!
旋即忙轉身快步出了府門,將霍云兮轉醒的消息傳了出去。
“坐,全當是自己家,不必約束”時永年探手說罷,坐在了圓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