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紗少女雖然未露形容,但云揚依然一眼便能斷定,她正是當日陪在許雪身邊的女子,心頭不禁涌出抹驚駭來。
讓他震驚的不是面紗少女會隨公孫思巧前來助陣,這點他早在知道面紗少女和公孫思巧關系匪淺時就猜到了,真正讓他難以置信的是,不過兩年未見,面紗少女竟已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不過轉念一想,云揚也就漸漸釋然了,想來應是當時面紗少女修為剛好在筑基中期頂峰,這樣兩年內突破倒也算不上奇怪了。
在云揚沉思的這會功夫,公孫思巧等人已是飛遁至宗門大殿前的空地,停在彭理幾人身前,雙方皆是肆無忌憚地釋放筑基期的氣勢,寸土不讓地對峙著。
不過從氣勢來看,彭理一方明顯落于下風,不但筑基修士數量比對方少一人,連修為也是相差甚遠。
彭理一方除了彭理是筑基中期外,其余皆是筑基前期,而公孫思巧一方則有公孫思巧是筑基中期,還有面紗少女這個筑基后期修士。
當然,這還是未將云揚這個隱藏在家族修士的筑基中期修士算上。
在這等足以讓人心無斗志的實力差距下,彭理眼中雖然也露出了吃驚之色,但面色還算平靜,他的目光掃過面紗少女,皺眉道
“仙子并非我聽濤門之人,何必來趟這趟渾水,若是公孫思巧給仙子什么條件,貧道可做主再添上三成,只要求仙子作壁上觀即可。”
“李管事!道友不是群星宮之人嗎,怎么會參與到我聽濤門之事?”
還未等面紗少女反應,一直默不作聲的孫家家主孫羅才,突然伸手指向公孫思巧右手邊一相貌普通的男子,吃驚地問道。
他方才便覺得此人有些眼熟,苦苦回憶了許久,才記起自己二十余年前在群星宮領取任務時見過此人,不由吃了一驚。
群星宮有結丹修士坐鎮,筑基修士更是多達百人,遠非內層海域其他勢力可以抗衡,若非其采取不干涉之策,恐怕整個內層海域都會被其收入囊中。
如今居然有群星宮之人出現,莫非群星宮有整合內層海域的打算不成,這樣的話,他們可就成螳臂當車了。
彭理等人聞言心頭皆是一沉,腦海中皆是不約而同地掠起了這種可能性。
“諸位道友勿憂,李某此來僅代表個人,與群星宮無關。”
正在彭理等人暗自琢磨時,那名相貌普通的男子卻是微微一笑,開口解釋道。
李管事的解釋并未消除彭理等人的戒心,對方雖不代表群星宮,可身份畢竟在這里,單憑其身份,他們在斗法中就會有些投鼠忌器,免得惹對方事后報復。
“彭理,今日之事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將你們的儲物袋留下,而后帶著人離開內層海域,發誓永不回來,我便饒你們一命!”
這時,一直未曾口說話的公孫思巧俏臉微凝,她望著彭理有些難看的面龐,不容置疑地道。
“公孫思巧,你莫非以為就你有準備不成?動手!”
彭理聞言面露猶豫之色,不過他想到石屋中修士的實力和所提條件,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當即冷笑著道。
說完后,他飛快祭出一柄銀色軟劍,軟劍隨著他手腕抖動而彎曲起來,猶如條擇人而噬的毒蛇向公孫思巧纏去。
不過公孫思巧對此早有防備,她甩出張冰墻符,略微拖延下軟劍的速度,同時身形暴退,反手射出一面裝滿飛刀的圓盤。
眼看著雙方領頭的修士已交上手,其他筑基修士自然不會猶豫,各自捉對廝殺起來。
而此前一直在空地各個角落駐守的練氣修士小隊,也是紛紛升到空中,加入到了戰團內,一時間空中各種法術靈器飛來飛去,戰況竟是異常激烈。
“所有弟子,進入宗門大殿內暫避!”
自從公孫思巧等人出現后,一直和薛從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