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整,一位工作人員來到h區換班。
“去吃飯吧,宵夜買好了。”
這位工作人員抬起頭,露出一張青面獠牙的猩猩臉孔——顯然,這里的猩猩面孔指的并不是這位工作人員面目猙獰丑陋可憎。
它就是一頭披著白色工作服的禿頂大猩猩。
——不,不是那種程序員未老先衰的禿頂。
是的。
它頭頂上沒有頭發。
甚至連正常的腦殼和頭蓋骨也沒有。
鮮活嫩滑的腦子就這樣活靈活現的暴露在空氣中,并時不時的蠕動。
這讓這位穿白大褂的禿頂大猩猩的形象非但沒有半點滑稽,反而恐怖絕倫。
“觸手怪”點了點頭,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才往外走去。
——試問這個世界上又有誰能拒絕一個會說人話而且沒有腦殼的大猩猩呢?
言歸正傳,這個“觸手怪”自然是翟楠。
在觸手怪原主被“腋來香”熏暈的一瞬間,翟楠就使用萬能鑰匙打開門,將它拖了進去。
隨后,翟楠迅速用自己身上的衣服換掉了觸手怪的工作服,然后假扮觸手怪在外面站崗,直到九點猩猩怪來換班。
而這個時候,翟楠床上側躺著的,其實是觸手怪。
為了不讓觸手怪提前蘇醒,翟楠甚至喪心病狂的觸手怪鼻子底下放了好幾個稍微敲出來幾條裂縫的“腋來香”雞蛋,利用里面細水長流對著觸手怪鼻子直噴的臭味,確保觸手怪一直保持著昏迷狀態,不會提前蘇醒。
以翟楠的體質,都在這濃烈的臭味里睡了一天,更別提觸手怪了。
可憐的觸手怪被“腋來香”懟著鼻子吹,壓根醒不來……一醒來就立馬被再次熏暈。
“反復昏厥”……
這樣一來,等猩猩怪來替觸手怪換班的時候,自己就可以以“觸手怪”的身份探查a區。
即便無面女最后懷疑到了自己這里,只要猩猩怪還活著,自己不在場證明就可以完美成立。
嘛……畢竟沒人能拒絕一直會說話且沒有腦殼的大猩猩。
翟楠轉身朝a區走去。
就在這時,
“等等。”
翟楠腳步一僵,隨后猩猩怪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粗獷冰涼,“我很好奇你為什么一直把工作服拉的那么緊,還戴著工作服自帶帽子?你以前不是最討厭戴帽子嗎?”
喂喂喂,你是猩猩怪管的有點寬了吧。
我怎么穿衣服難道不是我的自由嗎?
翟楠沒有轉身。
他背對著猩猩怪道“你難道沒聞到嗎?”
猩猩怪一愣,本來翟楠不說它還沒覺得,可翟楠一說它立馬就察覺到,空氣中似乎的確有著淡淡的臭味。
這種奇怪的味道不應該出現在通風良好的走廊里。
“怎么了?”
猩猩怪的神情嚴肅起來,h區實驗室里的“宅男”實驗體十分重要,不能出一點差錯。
難道有人在空氣里下毒?
還是有人放迷藥?
要不然空氣里面怎么會出現這種奇怪的味道?
猩猩怪想著,也從工作服里掏出了防毒面具。
“沒沒沒~”翟楠努力模仿觸手怪的聲音笑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剛剛一不小心在那兒放了幾個屁……”
猩猩怪“……”
它尷尬的瞅了瞅自己手里拿著的防毒面具,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最終只能無所適從的垂在半空中。
這個時候翟楠才淡定的揮了揮手,仰頭向走廊外走去。
他知道,不在場證明,成了。
翟楠走后,猩猩王才從尷尬中緩過勁兒來……它默默地把防毒面具放回去,然后在頭……在腦子上抹一把黏糊糊的汗……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