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大宗師看瞅著前面的安南消失在人海中,著急的叫道。
安南正沉浸在耍了自己師傅,開心著,沒注意與大宗師的距離越來越遠,等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找不到對方了。
安南看著人潮擁擠的街道,怎么找不到大宗師,著急的往后走了些許,卻仍未見到。
只見她也不急,依舊淡定的逛著街道。
安南不急,可把大宗師著急壞了,只見一個飛身,飛到房頂上,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道,并未發(fā)現(xiàn)安南的身影。
安南依舊逛著這一個接一個的小攤,等到大宗師找到安南的時候,她正在一個首飾攤子旁盯著一只白玉簪子。
只見著簪子雪亮剔透,玉色中有隱隱約約透著幾絲奶白色,更顯嬌巧。
看著目不轉(zhuǎn)睛的安南,大宗師靠近她旁邊問道:“好看嗎?”
“好看。”只專注簪子的安南依舊沒注意,回道。
回答完以后,只見一只手指著這簪子,說道:“店家,給我把這個包起來。”
“!!!”安南本來掂量掂量自己的小腰包,準備咬咬牙包起來的簪子就入了他人手,抬頭看到買簪子的人。
“你沒看到是我先看中這簪子的嗎?你這人……”安南正要發(fā)怒,一抬頭一看這人竟是自己師父,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說道:“師父?師父,你要這簪子也沒用,你看徒兒這么喜歡,你就讓給我吧~”
“嗯?施主可不得亂認師父,我的小徒弟丟了,我還未找到呢!”大宗師看著撒嬌的安南,故意說道。
“師父,師父你聽我解釋~”安南一聽,這不是氣話嘛,趕忙解釋。
“解釋什么?耍完我跑路,然后自己跑丟?嗯?出去一圈長能耐了?”大宗師不吃那一套,繼續(xù)說道。
“……”大宗師說的都沒錯,安南一時間無力反駁,沒在說話。
“怎么?被我說中了?”大宗師看著面前耷拉這頭,苦巴著臉的安南說道。
“師父,徒兒知錯了,下次不亂跑了。”想了許久,安南只能乖乖認錯。
突然,感覺有人動自己頭發(fā),安南連忙向上摸去,卻迎來一句呵斥:“別動。”
大宗師并未給女子帶過簪子,看著攤主的帶的樣子,模仿著往安南頭上帶去,卻屢次不成功。
“哎喲,小相公。你看我給你示范,你這樣這樣帶。”攤主都看不下去了,把自己的簪子摘下來,再慢慢的帶上去給大宗師示范。
有了示范,大宗師總算把簪子帶了上去。只見那幾條流蘇垂下,隨著風(fēng)吹動,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安南聽到響聲,忙摸上去,發(fā)現(xiàn)是剛剛那白玉簪子,高興的看著一旁的大宗師:“簪子!”
“這簪子小娘子帶起來真好看。小娘子,你看你這相公對你如此寵愛,可不要亂跑咯!”在一旁看著兩人的攤主勸著安南道。
“謝謝婆婆,不過這是我?guī)煾福皇窍喙F牌旁僖姡 卑材献分鴰牯⒆泳妥叩拇笞趲煟`會的攤主解釋道。
隨著安南一路小跑,這流蘇叮鈴叮鈴的響著,聲音好不快活。
“糖人嘞~”一聲吆喝叫住了正在追大宗師的安南。
“老板來一個糖人。”安南抓起錢交給攤主說道。
“請問,姑娘想要什么樣式?”攤主收了錢端起糖稀問道。
安南看著攤位上本來就有一個精致女孩模樣的糖人說道:“老板,再要一個這樣的男孩,這個錢給你。”
“得嘞,您稍等!”
說完,攤主揮舞著手中那糖勺,不一會一個少年的模樣出現(xiàn)了。
“就這么一會,你又不見了?”大宗師拐回來揪著在攤邊的安南說道。
“師父,師父,你等一會,就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