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宇忙搖頭。
夏家幾房學過醫術的,紛紛過來摸了才德其珠的脈,之后都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其珠,你有沒有什么想說的?”
才德其珠冷哼,“還有什么可說的,你們不是都摸到了嗎?”
夏天宇“騰”地起身,“其珠,你在說什么?”
“你們夏家一個比一個虛偽,既然都摸到了,還問什么?”才德其珠索性破罐子破摔。
“怎么會怎么會?之前不是來了幾次大夫?”夏天宇喃喃。
“那幾個大夫都是我買通的,來之前都給了銀子說好的,估計他們現在都離開京城了吧?!?
“為什么要騙我,我那么愛你,為什么?。。 毕奶煊顡u著她的身子。
“你愛我有什么用?你再愛我,還是那么沒用,一點都沒有將軍的樣子了。以前在邊關,只要有人欺負我,你不是直接打死,就是打成重傷,現在呢?我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你還默默地忍著,一說讓你替我報仇,你就說什么家族情懷,都是狗屁!你早就不是我愛的那個男人了!”
“那你就用懷孕來騙我?你知道我盼有個孩子,盼了多少年了嗎?”夏天宇聲嘶力竭。
“那是你自己不行!之前娶了老婆,也沒能下個蛋,就連跟我一起這么久,都沒能種個蛋!自己無能還怨誰!”
夏天宇雙目腥紅,一把掐住才德其珠的脖子。
才德其珠嘴里忽然吐出一根針。
“小心!”
夏天宇的身后,忽然沖出來一個身影,一把抓住那根飛向夏天宇的針。
針劃破了女人的手指,女人的手指泛著黑色。
“大堂嫂?”夏雪驚呼。
“天宇,你沒事就好!”說完,女人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夏天宇本能地抓住她,將她攬到懷里。
“針上有毒,快讓我看看。”夏直沉聲道。
這脈一搭,夏直更是震驚。
“她已經有四個月的身孕了。”
這時面如死灰的大夫人忽然有了精氣神,扶著地支起了身子。
“但是這個毒藥運行很快,必須馬上把她指尖的毒吸出來?!?
夏直話音才落,夏天宇就低頭將女人的手指吸吮起來。
半響,直到指尖的鮮血變成了鮮紅色。
夏直把了把脈,點點頭。
這時的夏天宇比剛才冷靜了很多,沒有再對才德其珠做什么,而是對著楚振軒行了個禮,“之前是天宇執迷不悟,天宇現在想通了,既不能跟天宇同心,同床同枕又有什么用?天宇現在就休妻,不,是休妾,其他相爺就公事公辦吧!”
才德其珠聽著夏天宇跟她劃清界限,哇哇大叫起來,“夏天宇你不得好死,就算下地獄我也拉上你,你這個沒用的男人,不如凈身去當太監算了,死太監?!?
夏老夫人趕快讓管家把才德其珠拉下去,再讓她呆下去,不知道還要罵什么難聽話呢。
大夫人氣不過,上去對著才德其珠的臉就吐了一口,其他大房的人紛紛上來跟著吐。
“你們干什么?你們這些下作的,都給我滾開!”
最后才德其珠是被拖出去的,楚振軒直接安排了人送進慎行司。
夏家的風波暫時也告一段落。
大房認了錯,愿意把手下掌管的房子鋪子全部交回來,只要讓他們回夏家。
老夫人同意了,也沒有收他們的房子鋪子,既已清理門戶,夏天宇也知錯認錯,何必要趕盡殺絕,畢竟還是一家人。
這樣夏家在分家以后,又重新合到了一起,三房的地位在這次事之后,更高了,其他偏房再也不敢隨意嘲諷賈從容了。
才德其珠進了慎行司的第三天,才德其加就跟皇上請求,希望皇上能念在大安和胡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