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開將領入。
城角下的邊緣大小兩人對視,一位來自鷲禾的最高行政權力人,一個來自京都欽點前來支援的大元帥。
隨著大部隊人馬涌入城內,好生熱鬧。
弈锘正視的不眨眼的看著眼前沒有中年男子常有的油膩感,取而代之的高大魁梧身材的人。
“是你?!蹦莻€想讓她好好活著的人。
宮駟在她年紀小的兩年里對她的多加照顧,全是受眼前這位的指示。
蘇仁也打量著她,“是?!?
想來對方痛快的回應了,她不由的好奇了多年的事,“你認識我?”
蘇仁點頭,不忘細細的看著她一臉憔悴的樣子。
“為何?!彼龑嵲谙氩坏接H母親父都不管她的人,還會有他們朋友相助。
蘇仁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見到這個與她年輕時長著相似輪廓的人,久久說出故人二字。
弈锘好奇,哪個故人會讓一直看著自己。
巳舟總覺得他們怪異,快步擋在弈锘面前,問“趕路幸苦,先去休息吧?!?
弈锘本還想繼續問話,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巳舟的建議,只要她來了這里,就有的時間弄明白事情真相,眼下最重要的兩國之爭,這一仗事關未來局勢。
蘇仁當下也贊同巳舟的話,現在的小年輕都不顧身體的透支自己,一點都不愛惜自己。
“走,我帶你去。”蘇仁說了一聲在前面帶路,真實的看到人后,他覺得東巳帝是不可能讓弈锘來鷲禾的,再有的元帥之稱更是瘋狂的不可能。
就是到了舍間內,弈锘也沒有休息,洗漱后倒騰著剩下最后一點的蜂蜜。
虧的這蜂蜜潤著幾日時間,她的嗓子已經好差不多。
來之前她在思索這片大陸的五個國家,單靠南弈的弱豬軍團是打不過唐國的野蠻人的。
趙與蕭合璧,姜的強大獨立,不知不覺透露著陰謀味道。
眼下弈國經過東巳帝多年的肆意揮灑、不理朝政,已經成了弱勢群體,他是快要死了,留下個爛攤子等著人收拾。
越想越不妥的弈锘推門而出,尋了蘇仁去了解情況。
等人通報領著自己到了當差辦公房,正廳并不止蘇仁一人,還有她的下屬以及當地將領正當解散。
讓她大吃一驚,沒意料到蘇仁會做出把元帥架空的事。
如果不是讓宮駟照顧過她兩年,現在就要發飆以示她嚴肅的態度。
張副帥有些示威的得意感,總算有人把他當元帥看待,余下的四位將軍站著等弈锘說話。
“全都不要走?!鞭娘缓榱恋恼f道,豈有此理,為何單單不叫上她,此行簡直冒犯了她的權威。
一眾將領莫名的看著這個小女子,聽說是東巳帝病糊涂欽點了自己女兒做元帥,這不是小孩玩鬧是什么。
弈锘看著蘇仁,“拿人手短吃人口短,今后蘇將軍萬不要忘了本帥才能調兵遣將?!?
從她到來此地即是成了最高指揮官,雖然只是臨時之職,現下卻可命令在場的所有人。
她從衣袖中取出調兵遣將的虎符抬至耳旁高,“現在當著全將領的面,與蘇仁將軍交接一下。”
“玩戲,六公主不要胡鬧?!碧K仁當即脫口而出,萬萬沒想到東巳帝連虎符都給了她,還以為在張副帥身上。
張副帥與張三位被弈锘親點的將軍等著她慫人起來,久久卻沒看到。
弈锘面無表情的盯了蘇仁一眼,憋著一股氣硬是沒鬧翻。
“把這個給張副帥保管,放你身上太危險?!碧K仁上前一步想拿來,東巳帝是想害這孩子不是,這么重要的東西被敵軍發現還不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