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涼了,你回吧。以后,不要再來了……”
身后,傅笙終是緊緊地閉上雙眼,兩頰溫熱。
“佟婉!”
他終究沒忍住,在她即將進屋的最后一刻,用力地喊出這個名字。
后悔了……
看到佟婉僵硬的背影時,他就后悔了。
“佟婉?”她輕聲念出這個名字,似疑問,更似嘲諷。
傅笙雙手握緊,后悔而焦急地等著她接下去的話。
“呵……”佟婉自嘲一笑,“是誰?”
看著佟婉漸漸遠去的背影,傅笙心里涌起深沉的痛意。她竟這么不在乎,這樣云淡風輕地否定了過去的一切,包括她自己……
只是他忘了,當年九死一生,她已經是傅婉了。
收拾完桌上的殘局,傅笙走到門口,腳步微頓,靜默兩秒,苦笑著關門。他以為她會相送,只是除了偶來的清風,再無其它。
她……是怨他的吧。
酒店。
穆瑾言沉默地站在窗邊,周圍落了一地煙頭。
“老板,您有沒有想過,萬一夫人她只是來大理旅游呢?”徐凱是真的不認為佟婉會在這里,畢竟洱海這么大,找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談何容易?
穆瑾言自顧自地抽著煙,“她在這里。”
他相信直覺,更何況他前腳剛到,傅笙隨后就來了,答案還不夠明顯嗎?
“我們這樣大張旗鼓地找人,夫人可能已經察覺到了。”
“那又如何?”穆瑾言又點起一支煙,手微微顫抖。
正說著,房門被敲響。
徐凱收住了想要說的話,轉身去開門。門外,來的人讓他有些詫異。
“傅總,請進。”徐凱打開門,待傅笙進去之后,轉身離開。
傅笙微微點頭,徑直地走到穆瑾言身邊,聲線淡漠,“我知道你來干什么。”
“穆瑾言,佟婉她不在這里。”
穆瑾言沉默地抽著煙,沒說話。
“三年了,她已經走了三年了。穆瑾言,放過她吧。”
無人回應。
傅笙復雜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利落地轉身離開。
“呵……”穆瑾言輕輕笑著,語氣嘲諷,“不知道有什么事,值得傅總放下一切趕來大理?”
聽見他嘲諷的語氣,傅笙反倒顯得云淡風輕,“想來,便來了。怎么?需要向穆總請示嗎?”
穆瑾言將煙夾在指間,緩緩吐出一口煙,看著窗里傅笙的背影,淡淡地說道,“還請傅總收好拳腳,別去了不該去的地方,見了不該見的人,說了不該說的話。”
傅笙腳步微頓,嗤笑一聲,徑直離開。
門關上,穆瑾言拿過桌上的手機,給徐凱打電話“查一下傅笙來大理之后去了什么地方。”
“老板,跟著傅笙的人……在市區把他跟丟了……”電話那頭,徐凱忐忑地開口,他著實沒有想到,傅笙的反偵察能力那么強,居然甩掉了他們。“不過,白希打電話讓我去警察局查監控。但可能要明天才能有結果……”
穆瑾言直接掛掉了電話,臉色鐵青地抓著手機,仿佛要把手機捏碎了。
傅笙!傅笙!他一定知道婉兒在哪里……
早上6點,徐凱激動地給穆瑾言打電話,“老板!找到了!找到了!”
穆瑾言眼眸驟緊,猛地坐起身,深呼吸之后,冷靜地開口。
“她……在哪里?”
細聽之下,竟有著微微地顫抖。
徐凱在電話那頭,調侃道,“老板,您收拾一下。我來接您。”
“嘟……嘟……嘟……”
掛斷電話,穆瑾言使勁地掐了自己的胳膊。能感覺到疼……真的……找到了嗎?!!!
他利落地從行李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