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聽說你這一年來殺了不少我們王庭騎兵啊!”那將領(lǐng)沒有動作,瞇著眼盯著李墨。
“是啊,難道你要替他們報仇嗎?”李墨沒有管對方的眼神,嘲諷似的說到。
“好!記住,殺你者,巫卓!”話剛落下,那將領(lǐng)掄起手中長矛向李墨砸來!
李墨絲毫沒有遲疑,用手中瀝泉槍向巫卓攻去。
瀝泉槍和長矛在空中連環(huán)相碰,竟然擦出了點點的火花,可見二人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量!
崩、拔、蓋、壓、挑、扎,巫卓手中的長矛仿佛是一頭隱藏在暗處的毒蛇,變幻無常,見首不見尾,總是在不可思議的地方,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發(fā)動進攻,讓人防不勝防!
與之相比,李墨的瀝泉槍就是一只傲視九天十地的威武麒麟,槍刃所至,無堅不摧,無物不毀,死亡就是它送給敵人最好的一件禮物!
天地元氣附著在瀝泉槍和長矛上,進行著一場激烈的碰撞!槍上雷弧閃爍,冰霜凝結(jié),矛上包裹著一層血紅色的氣浪,兩者相互抗衡。
李墨一抖手中的瀝泉槍猶如一條黑龍般壓了過去,巫卓毫不示弱,手中一桿長矛就像是一頭餓狼迎戰(zhàn)而上,一時間矛來槍去,寒光閃閃,還不時地發(fā)出焦雷似的兵器碰撞聲,戰(zhàn)到酣處,二條閃電般的人影完全糾纏在了一起,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周圍數(shù)丈內(nèi)的草甸都被他們的兵刃給蕩平了……
數(shù)十個回合,兩人二人依舊勝負(fù)未分!
一頓較量之后,雙方向后退開。李墨乘勢擲出瀝泉槍,打了巫卓一個措手不及!
巫卓弓著身子,用手中長矛插在地上,勉強止住了退勢,嘴里喘著粗氣,無數(shù)極微小的血珠從他臉手上毛孔里滲了出來,把他變成一個面容恐怖的血人,盔甲下的麻布衣裳有些部位也已被血滲透,看來被衣裳遮蔽住的身軀如同露在外面的臉手一樣,同樣被那些小血珠鋪滿。
顯然,李墨這一擊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簡單!
巫卓抬袖擦了擦臉上的血汗,看著面前的這個少年,低聲問道“小子,你叫什么?”
瀝泉槍再次被李墨握在了手里,緩緩向巫卓走來,開口道“李墨!”
“咳!咳!”巫卓又吐了幾口血,將身上被瀝泉槍擊碎的盔甲褪下,“很好,那你就死在這里吧!”
“你還能做些什么?”李墨看著他的行為,不解的說到。
巫卓緩緩斂去臉上所有情緒,沒有回答李墨的問題,閉目深深吸了口氣,隨著呼吸,他周圍的塵土開始卷動,身上的麻布衣裳隨風(fēng)獵獵作響。
李墨皺眉看著他,說道“我等了你許久,你始終未能調(diào)息成功,證明你腑臟已碎,氣海已毀,即便本命長矛還在,也與一般的王庭騎兵無異,你現(xiàn)在難道還有與我一戰(zhàn)的實力?”
漫天草屑在大地上快速舞動,巫卓被血打濕的麻布衣裳忽然急劇膨脹,數(shù)道血流從他的五官里噴涌而出,仿佛有股恐怖的無形力量正從那些草屑里,從天地間向他的身體內(nèi)灌注進去,將他所有的力量混著鮮血逼了出來!
“納天地于內(nèi)么!你是魔宗之人?”
巫卓緩緩抬起右臂,指向不斷走來的李墨,嘲諷般說到“什么是魔?你們這群自以為是的正道中人!”
話音落處,他右手食指根部驟然多出一道深刻的血痕,隱現(xiàn)白骨,只聽得他一聲悶哼,食指扯離手掌,陡然加速,變成一道血影呼嘯噴出,直刺李墨的面門!
納天地元氣于體內(nèi),不惜暴體崩壞,把自己的肉身修成本命飛劍,凝畢生功力于一擊,正是最典型的魔宗手段!
斷指沒能次來到李墨身前便已經(jīng)停下,周圍卷起的塵土草屑也已經(jīng)靜靜地飄在空中,但是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顏色。天地間純凈的黑白二色充斥著周圍的一切,只有那斷指仍然是血紅一片,可惜卻寸步不得進,死死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