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薄荷糖其實還挺甜的,雖然很清涼,最后還是甜甜的。”
她塞了三個,全部挪進右邊的腮幫子,鼓鼓的。
“是嗎?那我嘗嘗。”
傅柒柒從袋子里拿出一顆小小的薄荷糖遞過去,容卿湊過去沒拿,直接從她嘴里卷走一顆。
“是挺甜的。”
她趕緊將右邊腮幫子里的薄荷糖,挪了一顆到左邊,這下齊整了。
九月里入了夜,樓下也有人散步路過,她趴在陽臺看著樓下。
容卿洗完碗擦了手,出來就瞧見她趴在陽臺。
傅柒柒還在想要不要也下去跑過步,不知何時容卿到了身后,一手將她抱起來,“陽臺多危險,我們回去。”
傅柒柒頓時蔫兒了,任由他抱著回去,結果卻抱去了衛生間。
“糖吃完了?”
她點頭。
“那我們刷牙。”
他細心的給她擠好牙膏,倒上半杯溫水。
“容卿,你這樣,我都快失去自理能力了。”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跟幼稚園的娃娃一樣,或許,還不如他們。
“柒柒不喜歡?”
他比她整整大了7歲,對她自然疼寵更多些,若不是她自己要吃東西,他很想親手給她喂。
傅柒柒搖頭,刷著牙,親了他一臉牙膏泡泡。
他寵溺的刮了下她的鼻頭,只覺得現在很幸福。
當然,除了時不時打擾他們的電話。
謝望舒沒課的時候就喜歡打電話過來騷擾柒柒,兩個人通常一聊都是一個多小時,多是謝望舒在說,傅柒柒在聽。
他這才知道,柒柒那時不時雷人的舉動是從哪里學來的了。
時間一久,容卿不大高興了,她和那個女人說話的時間也太長了。
“柒柒,你三哥又鬧緋聞了。”
“哦。”
娛樂圈的事情,她不感興趣,也不太了解。
不過,之前三哥跟她說,真亦假時假亦真,所以啊,不可信。
“你知道跟你三哥傳緋聞的是誰嗎?”
“誰?”
她在挪威,怎么對國內的事這么了解?
“安瑭。”
那個黑料滿天飛的女星。
這個她知道一點,之前她插足別人家庭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而且,最最重要的,”謝望舒說一半兒留一半兒,“你三哥沒否認。”
柒柒的三哥什么人,業內有目共睹,高興了理你一下,不高興了踹你兩腳都有可能,以前可沒少有人想蹭他的熱度,不過,下場都很慘。
傅念白原來是彈古箏的,柒柒不愿彈,她老媽就逼著小兒子學,也算小有成就,拜在古箏界的泰斗門下。
后來不知因何緣故,轉行當了演員。
據說是因為一個女人。
“三哥不承認,一定有他的原因。”
容卿拿著蘆薈膠給她涂白天曬過的手,也不知柒柒到底什么體制,怎么曬都不會黑,不過還是要涂點蘆薈膠舒緩一下被曬過的地方。
這樣也是為了能時不時湊到手機旁,聽聽電話里的內容。
“對了,柒柒,你和你那位鄰居怎么樣?”
剛說完傅三哥,謝望舒又打探起她的八卦來了。
沒想到之前她那么隨后一說,柒柒當真去表白了,如今也不知倆人發展到什么地步了。
傅柒柒看著近在咫尺的人,臉色一紅,支支吾吾的說不上話來。
“不過啊,交往可以,結婚的話得過老爺子那關才行。我記得之前聽你大哥說過,老爺子好像給你找了個未婚夫,也不知是真是假,總而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