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飛白道“你的實力很不錯,如果一對一打的話,我可能不如你,可惜很抱歉,你不是一個人,我也不是。”
唐與言迅速后撤,掃了一眼后方,有些像宋煜的影子挾持了隊伍中最核心的君啟,令葉如霜和洛琳瑯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想做什么?”
唐與言說完,趁著聶飛白沒有攻擊,帶著警惕的神色又退遠了些,并且習慣性的將自己藏匿于周圍最佳的陰影處,任由黑暗遮擋住自己的大半張臉。
說實話,在聶飛白面前,她沒有把握能夠瞞過這個人,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利用從未展露過的劍法才華折服對方,讓對方將毒圣和自己視作兩人。
聶飛白道“什么也不會做,只是問幾個問題,順便借幾位一用。”
唐與言問道“什么問題?如果是最近發生的事情,他們知道的不一定有我知道的多。”
聶飛白想問什么唐與言自然清楚,一開始遇見宋煜,宋煜就在找帝君麻煩,他們被聶飛白盯上,就是因為跟帝君走過一道。她不介意把帝君的消息全部告訴聶飛白,也不是很在于君啟他們那可以復生的性命,但做戲要做全套,現在她不是聶飛白所認識的毒圣,而是玩家唐與言。
聶飛白問道“慕容氏有說過關于華妃的事情嗎?”
唐與言心道,全天樞國內敢自稱慕容氏約莫只有帝君一個,以慕容氏稱呼對方,你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嗎?
她道“提到過,不過只有一個名字。”
聶飛白問道“叫什么?”
“唐舒逸。”
聶飛白喃喃道“姓唐……”
后面的字音唐與言沒有聽清,離得太遠躲是能躲,卻也聽不清一些該捕捉的信息。
聶飛白道“我的問題問完了,希望你回答的都是實話。”
“跟在我后面。”
唐與言道“兩個問題換三條人命,這其中的平衡木是你擺上去的,畢竟我也不清楚慕容公子說給我聽的,究竟是真是假。”
聶飛白道“放心,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實話說了,我不會食言的。”
唐與言跟著聶風白走回來時,正好是逆風走的,前面那個人淡且化不去的脂粉香氣濃厚的糅在了風中,盡數被后頭跟著的她聞去。
“哈欠!”
唐與言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道“你一個大男人,身上的香氣真濃,寒風都凍不住。”
聶飛白解釋道“那是別人的。”
唐與言道“別人的?這牡丹月季什么的,濃濃淡淡的各種都混在一起能湊出來這么個臭香,這是得多少個別人啊?”
聶飛白“……”
這個姑娘的嘴也太凌厲刁鉆了,說得他生平第一次產生了不想再進花樓風流的想法。
唐與言裝模作樣的用視線上下瞟著,嘖嘖嘆氣,“年紀輕輕的,哎!”
聶飛白緊了緊手中的鐵鏈,鏈撞在一起的響聲讓唐與言收斂了動作,視線移到君啟那邊,她道“該放人了吧?”
宋煜扒拉道“你誰啊?憑什么讓我放人?師弟,你怎么沒制住她?”
聶飛白實誠道“打不過。”
宋煜眼珠頓時瞪圓,驚奇地看著唐與言,“不是吧,竟然能打過師弟。”
這一松懈,君啟想到了唐與言教的出其不意,右手扣住軟劍,身體微微后仰,迅速抽出來拍在了宋煜持著長條鐵片的手上——沒有把握一擊斃命,那就盡量保住自己的命。
宋煜一時不備,讓君啟脫身,他躲開軟劍的正拍,指中攥著的鐵片上挑壓住軟劍一時間的動作,兇狠道“躲什么躲,又不會要你的命,挾制你一下怎么了?!”
這樣的強盜邏輯讓眾人沉默了會,唐與言看宋煜和君啟當即打了起來,不需要怎么觀察就清楚君啟擋不住宋煜的攻勢,開場就處于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