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一支隊辦公室墻上鐘表的短針已經在往12的位置慢慢靠近著
“沒有,酒吧里只有他自己”顏嵐對著路建斌搖了搖頭,“那不是一只二哈嗎?”顏嵐頗有些疑惑,為什么路隊會說那是一只狼?
“這小子身上有不少秘密,你接著說小嵐,晚會我再給你解釋。”
“好,我見他急匆匆出去之后,我也沒有心思再喝酒了,想出去散步,出了門后就已經沒人了,我沿著路走到那個巷子,聽見有聲音后我就躲在巷口,當時他手中有一把閃著亮光的長劍,直接刺向了那個受害人,看見他行兇后開始自言自語,我馬上給你打了電話,掛了后我就拔出槍沖了過去。”
“你喝酒了?喝了多少酒?”路建斌語氣突然一緊,并沒有追問配槍的事。
“額路隊這不是下班了嘛我就喝了一杯”顏嵐瞬間不敢看路建斌的眼睛,一雙美眸來回躲閃。
“一杯?一杯什么酒。”
“就一杯威士忌”顏嵐的聲音越來越小
“小嵐啊小嵐,你要我說你什么是好?你看看卷宗里的口供,再加上受害人現在壓根沒事,還是城西分局報案的失蹤人員,這分明就是鬧了個烏龍!這小子不但會沒嫌疑,還有可能是找到失蹤人員的功臣!你可是警務人員!”路建斌的口氣越來越嚴厲,直覺上已經認定是顏嵐喝多誤事了。
“可是路隊,我當時并沒有喝多呀,而且,我真的看到了他確實拿了一把長劍!”顏嵐知道路建斌把她當做喝多后看走眼了,很著急的解釋道。
“可是什么可是,小嵐!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會有人用那么古老的冷兵器嗎?在現場勘驗的弟兄們也沒法有發現任何的血跡和兇器,這你怎么解釋?”
“路隊!我真的沒有說謊,我雖然喝酒了,但是我沒有喝多,真的沒有喝多呀,是不是這家伙把兇器藏在哪了?不行,我要親自去審訊他!”顏嵐倔脾氣上頭,直接拽著旁邊的小趙往外面走去。小趙不敢吭聲,扭頭看向路建斌,路建斌看見顏嵐對這個事情這么較真兒,眉頭皺了皺,并沒有阻攔,眼神示意了小趙,比了個‘去吧’的嘴型。
刑偵一支隊審訊室內。
“姓名年齡。”顏嵐的美眸死死的盯住坐在對面的秋影。
“哎我說這都第三次了呀,我”
“閉嘴!我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顏嵐異常兇悍的打斷了秋影的話。
“我現在不是嫌疑人了呀,你們這是違規操作,你們局長呢,我要投訴!”秋影裝模作樣毫不示弱的懟了回去。
“哎喲,本姑娘我就是目擊證人,我說你有嫌疑,你就是有嫌疑!”
秋影瞪大了眼睛,很不可置信的看著坐在對面的顏嵐,這特么的也可以?
“窩巢,這警察局該不會是你家開的吧”
“廢什么話,你到底把那把劍藏哪了?”被路建斌當作喝多誤事的顏嵐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一心想要問出個一二三。
“我說顏大美女,顏大祖宗,哪來的什么劍啊,我是在救人,哪有什么劍啊?你總不能仗著自己好看,就這樣無理取鬧吧…”秋影面對顏嵐不依不饒的這個問題,只能繼續隱瞞著。
“你少來了,你那把劍太奇怪了,我不可能忘記!”
“顏大美女,您饒了我吧,這樣這樣,您把我當成屁,放了就行了哈哈哈哈~!”秋影拿捏住警方沒有證據,和那個中年人壓根沒事,有恃無恐的和顏嵐開著玩笑。
“你你這個該死的王八蛋我跟你拼了!!”顏嵐聽完秋影玩笑打趣的話,已經被徹底點燃了暴脾氣再也控制不住,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想要繞過桌子沖向秋影,白皙的手掌已經凝聚成拳,作勢就要揮出。
窩巢這妞這么野蠻!!??秋影看見沖向自己的顏嵐,一只手慌忙的按住了身邊子辰的大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