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李媽,手里拿著飯盒,臉上帶著焦急,一邊走進來一邊開口:“怎么回事啊少爺?軟軟怎么感冒了?”
“受了涼。”
“受涼了?我聽說還發燒了,現在怎么樣了?”
“已經退燒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帶了點清粥,你們先吃點。”
李媽和紀薄言上了樓以后,才剛剛推開門,就看見溫軟坐在床上,乖巧可愛,眼睛又黑又亮,像是成色上好的珍珠。
“哎呦,快讓我看看。”
李媽一個箭步上前,把手中的飯盒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抱著溫軟,眉眼之間都是心疼。
“還有沒有不舒服了?吃藥了沒有?”
李媽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嗓門又大,說起話來像是連珠炮一樣。
“李媽,我沒事,現在已經退燒了。”
李媽這才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李媽給你帶了點清粥和青菜,先墊墊肚子,等你病好了,李媽給你做好吃的。”
“好,謝謝李媽。”
聽見溫軟乖巧的聲音,李媽笑的臉上的皺紋都更明顯了,伸手給她攏了攏頭發,這才松了一口氣。
“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去了,少爺你們先吃飯。”
“嗯。”
紀薄言點了點頭,看著李媽離開,才轉過頭來。
溫軟看向紀薄言,沖著他伸手,聲音軟軟的,帶著對他的依賴:“二爺,抱。”
紀薄言抬腳走到床邊,伸手把溫軟抱在懷里。
溫軟趴在他懷里,眼睛眨了眨,聲音軟糯,像是江南的糯米團子一樣:“二爺,你不開心呀?”
紀薄言揉了揉她的小臉,沒有說話,溫軟又跟著問了一句:“是因為我生病了嗎?”
“二爺,我沒事了呀。”
溫軟的手指放在紀薄言的嘴角處,往上挑了挑,聲音軟軟的,像是潤物細無聲的春雨:“你笑一笑嘛,二爺笑起來最好看了。”
紀薄言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薄唇親了親她的手背,低下頭想去親溫軟的小嘴兒,又被溫軟給躲開了。
“二爺……”
紀薄言嘆了一口氣,抵著她的額頭,鳳眼望進她的眼睛里,聲音很低,像是帶著委屈一樣:“都不給我親了。”
溫軟:“……”
她怎么覺得紀薄言在撒嬌?
“會傳染的呀,等我好了以后,肯定會給二爺親的。”
說到后面半句,小丫頭的臉上浮上一層紅暈,聲音也有些忸怩,看得男人喉嚨動了動,鳳眼微閃,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薄唇就堵住了小嘴兒。
溫軟連忙伸手推他,紀薄言就是巍然不動,直直的把人給親的透不過氣來。
溫軟趴在紀薄言的胸口,緩了一會兒才緩過來,抬眼看過去,紀薄言微微抿著唇,鳳眼周圍泛了一圈粉色,但是神色還是很凝重。
溫軟眨了眨眼睛,直起身子,捧著紀薄言的臉親了一口薄唇。
“不怕傳染了?”
“反正二爺剛才都親了,要傳染也擋不住了。”
聽見溫軟的解釋,紀薄言這才忍不住勾了勾唇,眉眼處蕩出一抹笑容。
“我就說嘛,二爺笑起來才好看。”
……劃重點!!!明天有軟妹兒哥哥出境,而且她要坦白了坦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