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不開心我也不開心。”
看見懷里的小丫頭嘟著唇,一臉的不開心,紀薄言的眼里劃過了一抹無奈。
抵著溫軟的額頭,兩個人的臉挨得很近,說話的時候,呼吸都能噴灑到對方的臉上。
紀薄言聲音很低,帶著些許嘆息:“心疼。”
溫軟大著膽子,小臉往前一湊,就親上了薄唇,笑嘻嘻的說道:“不心疼,二爺,我已經沒事啦。”
紀薄言沒有說話,抱著溫軟,薄唇碰了碰她的唇瓣。
他幾乎沒生過病,就算是生病,也沒覺得怎么樣,但是這小丫頭一生病,讓他心里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透不過氣來,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吃點東西嗯?”
“好。”
紀薄言放開溫軟,拿起桌子上的飯盒,讓她吃了點東西。
到晚上的時候,溫軟才接到了覃助理的消息。
[軟軟,你感冒怎么樣了?]
[我好多了,覃姐姐。]
[那就好,這幾天多休息休息,按時吃藥。]
[好。]
[軟軟,你們還去參加節目嗎?]
[怎么了覃姐姐?]
[就是節目組的人找到了我,問我你們還去不去,你要是想去,我就回復了,你要是不想去,我就拒絕。]
溫軟抿了抿唇,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
他們已經參加過了,只是誰也沒想到她會感冒,現在參加不參加也無所謂了。
[我問問二爺吧。]
[好。]
紀薄言端著水杯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溫軟在給誰發消息。
“怎么了?”
溫軟伸手接過紀薄言遞過來的水杯,喝了幾口水,才又遞給紀薄言。
“是覃姐姐,她問我們還要不要去綜藝了。”
“不去,違約金和損失都已經賠付給節目組了。”
紀薄言伸手把溫軟抱在懷里,不放心的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溫軟仰著頭看著紀薄言,乖巧的不行,讓他心里都軟成了一灘水。
“還困嗎?”
“有一點。”
“嗯,再睡會兒。”
紀薄言陪著溫軟睡了一天,看著懷里熟睡的小姑娘,抿了抿唇,親了親她的眼睛,光的暗影遮蓋在他的眼皮上,有些模糊,看不分明。
節目組知道紀薄言他們不來參加了,除了惋惜,也沒有別的辦法,畢竟紀薄言把該賠付的都賠付了。
所以,節目組只好另外請了一組情侶。
網友們的反饋也不是太好,甚至還有網友開始猜測溫軟被拋棄了。
[莫名其妙的怎么就不拍了?我還是覺得有事。]
[這誰知道啊。]
[娛樂圈很多夫妻不也是貌合神離,為了錢不離婚嗎?說不定真是兩個人裝不下去了,所以就不拍了唄。]
[放你的狗臭屁!不會說話就把你那張嘴閉上!]
[我暖陽大大和紀二爺好著呢,你才裝!!!]
[這事誰說得準啊?]
……
網上討論的如火如荼,而兩個主人公則是在別墅呆了好幾天,溫軟愣是被紀薄言在別墅里困了幾天,才肯帶她出去放放風。
但是在兩個人出去玩的功夫,他們的話題被推上了熱搜,不是別的,就是分手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