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紀薄言笑了一聲,意味不明,也不知道是帶了什么樣的情緒。
“溫軟,我想護著你,一輩子。”
說完以后,紀薄言把戒指放在手心里,把選擇權交給了溫軟。
看著掌心的戒指,安安靜靜的躺著,溫軟的眼睛里起了波動。
她想起來了那天紀薄言同她求婚的時候,她有多么開心,她一直期望的,在那一刻終于實現。
如今,這枚戒指重新出現在她眼前,依然讓她心里起了不小的波動,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時候的影響,溫軟伸手,抬眼望進紀薄言的眼睛里,聲音細軟:“二爺,你給我戴上吧。”
鳳眼里的緊張一點點消散,終于是帶了幾分笑意,紀薄言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好。”
隨后把戒指給溫軟戴在了手上,親了一口溫軟的額頭。
但是這會兒功夫,紅姐正看著手里的消息發愁。
這誰能想到大小姐一直找錯了人呢?
紅姐倚靠在沙發上,看著手里的資料嘆了口氣,臉上帶著些許無奈。
前段時間,兩個人鬧別扭,這好不容易哄回去了,怎么又出了這檔子事?
大小姐這五年來,一直都在為了紀薄言努力,紀薄言可以說是她的執念,是她的精神支柱,可是現在,如果她發現自己是弄錯人了,就等于精神支柱一下子都坍塌了,她會開始懷疑自己之前做的一切。
但,大小姐有知情權。
這么想著,紅姐還是拿出手機,把資料拍了照片,給溫軟傳了過去。
正如紅姐所說,溫軟看到照片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一遍遍的確認自己看到的東西,隨后猛的把手機扣在了床上。
溫軟皺著眉頭,手心有些出汗,確實覺得自己那么久以來的信念一下子坍塌了。
緩了緩,溫軟才再次拿起來手機,給紅姐發過去了消息。
[準確嗎?那個人是否可靠?]
紅姐看見溫軟發過來的消息,把懷里的小白臉推開,丹蔻在屏幕上面戳了幾下。
[可靠,是在療養院工作的。]
[把那個人找來,我要見她。]
[好的大小姐。]
溫軟習慣性的把消息給刪除了以后,才想起來自己現在不必隱藏身份。
抿了抿唇,溫軟抬腳,從房間里出來,目光看向廚房的方向。
紀薄言在里面不知道在忙活什么,人影透過門上的玻璃映照出來。
他在里面走動,溫軟在樓梯口站著,不知道看了多久,才垂下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紀薄言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溫軟站在樓梯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軟軟,過來。”
聽到紀薄言的聲音,溫軟抬起眼睛去看,就看到紀薄言端著兩碗粥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紀薄言看了看自己熬制出來的粥,薄唇抿了抿,隨后抬眼看向溫軟,發現她神色有些不對,連忙抬腳沖著溫軟走過去,腳步有些急。
“軟軟,怎么了?不舒服?”
紀薄言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臉,隨后摸了摸她的額頭,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