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百年老校,校園里都是郁郁蔥蔥的樹木,從這些樹就可以看出這個學(xué)校歷史悠久。
而且這個地方學(xué)習(xí)氛圍很濃厚,她倒是覺得,f大比不上這里。
紀薄言帶著溫軟進去的時候,引發(fā)了學(xué)校的轟動。
但凡是能聯(lián)網(wǎng),就不能不知道這一對c。
其實紀二爺還有一場重要的簽約,讓他給推了。
問就是怕媳婦兒被人覬覦,他好不容易哄回來的媳婦兒,能讓別的小狗崽子鉆了空子?
想都不要想!
因為學(xué)校考慮到了紀薄言和溫軟的身份,所以早早的就派了人接待。
因為身邊有校領(lǐng)導(dǎo)陪著,所以學(xué)校的學(xué)生才沒有圍上來,只敢在外圍瘋狂拍照。
紀薄言拉著溫軟的手走在校園里,兩個人的顏值都是萬里挑一的,更不要說身上那股子氣質(zhì)。
紀薄言粗粗的掃了一眼,周圍男學(xué)生還真不少,還都是年紀輕輕,朝氣蓬勃的男孩。
勾了勾唇角,紀二爺為自己的先見之明暗自竊喜,他就知道,陪著溫軟來是對的,怎么著也能宣誓一下主權(quán)。
旁邊的校領(lǐng)導(dǎo)看見周邊的情況,連忙開口說道:“紀總,溫老師,這邊請。”
溫老師?
紀薄言挑了挑眉梢,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溫軟,溫軟的目光跟他撞了個正著,雖然不知道紀薄言在想什么,但是看到他的眼神,溫軟莫名的覺得。
紀薄言腦子里就沒想什么正經(jīng)東西。
想到這兒,溫軟的眼角隱隱的抽了抽,手指甲掐了一下紀薄言的手心,聲音軟糯,帶著嬌嗔:“紀薄言,你不準(zhǔn)多想。”
旁邊圍觀的人:“???”
二爺他多想什么?
看見小姑娘奶兇奶兇的模樣,紀薄言輕笑,鳳眼眼尾輕揚,緋紅的唇角翹起來一角,看著溫軟,意味深長,故意拉長了聲音:“嗯?我想什么了?”
聲音低沉撩人,帶了幾分調(diào)侃,配上紀薄言那精致的面容,簡直是雙殺。
周圍的不少女生都捧著臉,死死的咬著牙,在心里喊男神。
溫軟看見紀薄言這幅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想對了。
溫軟臉上帶了些許羞惱,明明是跟人鬧脾氣,但是嬌糯的聲音說出來像是撒嬌一樣:“想什么你自己知道。”
紀薄言搖了搖頭,勾著唇角逗她:“你說了我才知道。”
溫軟瞪了他一眼,不想外說話,紀薄言眼里的愉悅越發(fā)的明顯,快要從眼睛里溢出來。
圍觀的人倒是不知道紀二爺腦子里到底裝了什么廢料,他們只知道,暖陽大大太可愛了,奶兇奶兇的,萌出血。
不知道是誰,沒控制住,在人群中喊了一聲:“暖陽大大我愛你!”
說完以后,馬上就縮在人群里了,生怕被紀二爺拉出去。
果然,紀薄言聽到這句話,狹長的鳳眸瞇了瞇,唇角的笑容微斂,朝著人群中掃了過去。
頓時,本來小聲議論的人群鴉雀無聲,大氣都不敢出。
沒找到是誰說的,紀薄言也伸手把溫軟攬在懷里,極其幼稚的揚聲,疏懶輕慢:“晚了,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