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
“三位女士這次倒是出名了,為了尋找你們,整個南陵市簡直被鬧了個天翻地覆。”李安開玩笑。
三女臉色有些尷尬,不知道怎么回應。
“三位可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究竟有多少女人在羨慕你們,我要是女人,我也一定會羨慕你們的。”李安繼續開口,表情不似作假。
能不羨慕嗎?
嫁給陳星河,這得少奮斗多少年?
這種機遇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他敢肯定,只要陳星河愿意表明自己的身份,從華夏到西方,全世界無數的女人都會哭著喊著嫁給他!
“哼,有什么好羨慕的!”任清晨理解錯他的意思,立即不滿的冷哼了一聲,“因為你們的工作失誤,害得我們遭受了這么大的侮辱,我可不想要這種別人的羨慕!”
“清晨,別亂說話。”
聽了這話,韓麗頓時心中一驚,生怕這位無法想象來歷的大人物會怪罪。
“哼!”任清晨再次冷哼了一聲,不服氣的扭過頭去。
“不礙事,不礙事。”李安哈哈一笑,大度的擺了擺手,“現在這個社會敢當面說實話的人不多了,這個小姑娘說的確實很對,很對我脾氣,這件事也確實是我們做錯了。”
“切,裝什么大尾巴狼!”任清晨忍不住嘀咕了一聲。
李安裝作沒有聽到,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開口解釋了起來:“你們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別人羨慕你們,并不是因為我們,而是指的其他原因。”
其他原因?
三女都愣住了。
“因為陳星河?”任清顏臉色一動。
“呵呵……”李安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點到即止。
“這位先生,請問您是否知道,我那個女婿到底是什么來歷?”韓麗忍不住開口問道。
任清顏和任清晨也豎起了耳朵。
對于這個問題,她們同樣很是好奇。
“你們自己去問他吧,我可不敢隨便亂說。”李安搖了搖頭,緊緊的閉上了嘴巴,對于不該透露出去的事情,絕對不會多說。
不敢說?
三女對視了一眼,都被震驚到了。
雖然直到現在,她們還無法明白這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到底是誰,但想來對方做為玲瓏閣的負責人,一定來歷滔天,無法想象!
連這種人物竟然都不敢說?
陳星河到底是誰!
她們到底是有多看走眼啊!
而在另外一邊。
啪!
“你這個混賬東西!因為你,我們任家被玲瓏閣丟人的趕出來了!你簡直是個喪門星!”任弘光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任露的臉上,氣的身體發抖。
任露表情呆滯,捂著被打的臉頰,眼淚立馬就流了出來。
“老爺子,求求你不要怪露露,露露也是因為不知情,求求你了。”趙蘭淚眼婆娑的向任弘光求情。
“給我住嘴!”任弘光怒不可遏,“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們一對賤人,今天我們任家遭受到了多大的侮辱?”
“以后我還怎么抬起頭來做人?!”
任北川站在一邊,唯唯諾諾的低著頭,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被打也不敢制止,根本就不敢有絲毫怨言。
看著他這種樣子,任弘光更加來氣,惡狠狠的怒吼道:“廢物!你就是個廢物!你自己沒用就算了,生個女兒也這么沒用!”
一通怒火發泄完了之后,任弘光厚著臉皮親自給任清顏打了個電話。
“乖孫女,是我,我是你爺爺,之前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已經將任露狠狠懲罰了一遍,你可以幫我跟陳家求求情,允許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