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在后面躲著,讓咱們替你做這樣惡毒的事,那就別怪咱們跟你翻臉了!”
“就是,你要是想讓咱們替你背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兩個婆子,一唱一和的。
直把溫和婆子說的,臉色一會子青,一會子白,一會子紅。
變幻個不停,好像是在臉上涂了油彩,卻沒有涂抹的均勻似得。
“行!”
溫和婆子一咬牙,猛地想起她家閨女跟她說的話。
“想要討好三姑娘,你就要得讓三姑娘知道,你早忘了那個舊主人,心里只有三姑娘的親娘,以及她親兄弟這兩個主人!”
“不然,三姑娘是不會相信的,也不會再給咱們家機(jī)會的。你可要記住,一定不能忘了啊!”
溫和婆子咬著牙,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為了她的小家,以前對她有恩的舊主人算什么?!
什么也不算!
于是,溫和婆子當(dāng)先第一個先邁進(jìn)了屋子里。
其他兩個婆子,對看了一眼,都看清楚了彼此眼底的堅決,也跟著走了進(jìn)來。
遠(yuǎn)遠(yuǎn)觀望中的婆子里,忽的跑出來兩個人。
一個往這邊跑過來,領(lǐng)一個卻是望著庵堂的主持師太那里跑了過去。
剩下的那幾個婆子,互相看了看。
既沒有往這邊屋子過來,也沒有去追那個去找主持師太的婆子。
而是,就那么的四散開來,當(dāng)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了。
葉念站著不動,她知道往屋子這里跑的婆子,是想要阻止這三人的行兇。
而去找主持師太的,則是想要讓主持師太親自過來。
但,那主持師太顯然,是不會管原主的死活的。
不然,又怎么會讓原主得了風(fēng)寒,住到這樣糟糕的地方,自生自滅呢!
三個進(jìn)了屋子的婆子,猛地朝著床的方向撲過去。
一個朝著頭的方向,一個朝著腳的方向,還有一個朝著她雙手的方向撲過去。
三個人都是下了狠力的,目的就是讓原主不能反抗。
要是原主的話,自然是逃不過這三個婆子的毒手的。
但,現(xiàn)在是葉念在這里。
這三個婆子注定要落空了,根本不可能撲到葉念。
在感覺到她們手下的人不對勁時,葉念已經(jīng)從陰影里走了出來。
她沒有給這三個婆子反應(yīng)的機(jī)會,一拳一個,將這三個婆子砸到在地上。
三個婆子被她砸偏了臉頰,也被她砸懵了。
她們躺在冰冷的地上,呆呆的看著,站在她們面前,正居高臨下望著她們的葉念,一時間竟然都傻眼了,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
“怎么不說話了,你們剛才不是說的挺熱鬧的嗎?”
葉念說,抬腳,狠狠的在那個溫和婆子的肚子上,踢了一腳。
那婆子連喊都喊不出來,就疼的她抱著肚子,弓著身子,完成了一個小蝦米的形狀。
她萬萬沒有想到,她沒有弄死舊主人,竟然被這個人給狠狠的揍了一拳頭,還狠狠的踢了一腳。
她就感覺,五臟六腑,都被這一腳給踢得移了位。
疼,是她唯一的感覺!
“我看你們都挺會說的,我還想多聽聽,你們再繼續(xù)給我說一說吧。”
葉念說著,抬腳坐到了床上。
“給我好好說說,把我害的到這樣悲慘境地的那個人,現(xiàn)在是怎樣的得意吧?!”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溫和婆子怔怔的看著她,眼里都是難以置信。
分明,分明,分明她已經(jīng)被一場風(fēng)寒給壓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