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聽了,也只能點頭,還能說什么。
在家里她爹娘待她如珠如寶,但是,到了婆家,她受了委屈,卻不愿意回家去說。
就怕她爹娘聽了,為她感到傷心。
而且,原主還是不愿意把她那個過繼來的堂哥,想的太壞了。
在她悶頭跟著惡婆婆學(xué)規(guī)矩的時候,卻忘了。
這惡婆婆所說的吳家的規(guī)矩,那根本就是瞎胡說的。
吳德茂別看長得一表人才的,但是,他又不是世家大族出身,又不是名門之后。
家里也不是多么有錢,是大商賈豪商。
他家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家,也就是家里比別人家多了十幾畝地罷了。
要不是他考中了科舉,要不是那嫡次子把他介紹給老伯爺認識,讓他娶了原主。
他家,也絕對不可能,從普通人家,一躍而成為,能被丫頭婆子伺候著的富貴人家。
想當(dāng)初,這個惡婆婆在家里可沒有人伺候。
頂多使喚使喚,她的兒媳婦兒,還有早就嫁出去的閨女罷了。
等娶了原主,得了原主帶來的好處以后,這個婆婆的嘴臉就變了。
她搖身一變,竟然給她的臉上貼金,說她家也是名門之后,只不過先前敗落了。
現(xiàn)在,她的兒子這么有本事,這么有出息。
將來一定能重振家業(yè),能給她掙來誥命的。
并且,她還一再的強調(diào),原主嫁給吳德茂。
不是下嫁,吳德茂也不是高攀,而是原主高攀了他們家。
原主的忍讓,一退再退,換來的是惡婆婆對她的頤指氣使。
就連她的那些妯娌,都敢明著暗著,朝著她陰陽怪氣的說幾句。
要是單是這樣的話,原主也能咬牙忍下去。
但,在老伯爺夫婦相繼離世,他過繼來的侄子繼承了伯府以后,原主的日子就一下子變艱難了。
惡婆婆的臉變了一次還不夠,又變了第二次。
以前是苛待原主,現(xiàn)在就是明目張膽的欺壓原主了。
而吳德茂的真面目也露了出來,說原主嫁給他以后,沒有盡到做人妻子,做人媳婦的職責(zé)。
“你嫁給我三年了,卻連一兒半女都沒有。以前我不說,現(xiàn)在我不能不說了。總不能,讓我吳家,讓我吳德茂無后吧!”
吳德茂這么說,原主的惡婆婆更是,就差指著原主的鼻子罵她。
跟伯勞夫人似得,就只有生女兒,沒有生兒子的本事。
原主想分辨一句,這惡婆婆就捂著胸口,喊原主氣到她了。
原主的妯娌,就一窩蜂的圍上來,七嘴八舌的指責(zé)原主。
說原主不孝順,說原主氣病了婆婆。
原主心里難受,就回去伯府,想跟她過繼來的兄長說。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她這個過繼來的兄長,竟然也反過來指責(zé)她,說都是她的錯。
就連以前老伯爺夫婦在的時候,討好原主的嫂子,也是現(xiàn)在的伯夫人。
也跟原主說,要不是原主沒用,不能給吳德茂生兒子,不能給吳家生兒子,又怎么會被吳德茂嫌棄,被吳德茂的娘嫌棄。
還說什么,原主早就該承認自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早就該把自己的陪嫁丫頭開臉,或是給吳德茂挑幾個小妾通房。
“你是誰?你是吳德茂的媳婦,也是吳家的媳婦。你天然的就擔(dān)著為吳家開枝散葉的義務(wù),既然你不能生,憑什么不叫其他人生啊!”
“你啊,放著安生日子不過,就是要自尋別扭。你能過幾年好日子,都該感謝吳德茂,感謝吳家。要不是他容忍了你,要不是你婆婆容忍了你,你還能過這幾年好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