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都只是冰山一角,總之,為了這部武俠劇,顧席遭受了以往都沒有過的艱辛。
其間還要強撐精神飛來飛去出席些提名頒獎儀式。
她看在眼里,都替他感到辛苦。
于是主動攬活,一人多用,愣是集了經紀人、宣傳、商務、服裝、攝影和造型師于一身。
所以說起來,顧席拍戲累,她也沒好到哪里去。
“那你試試吧,”導演沒辦法只好讓造型師過來給她找一身給顧席量身定制的古裝服飾,“還好你跟他的身形相差不大,不然就算你能我也是不敢讓你上的,因為這樣會穿幫的很厲害。”
“我知道的。”時軼讓工作人員扶了顧席去休息,然后自己去帳篷里換衣。
十分鐘后,她一切得體出來,左手里握著那柄黑色刀鞘的彎刀。
這彎刀看上去精巧不是很重的樣子,但實際上,它重得直往下墜。
而說,它是劇組人員專門找了鐵匠按照原著細節完美打造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追求真實感,能讓原著黨都心服口服。
而這也能看得出顧席挑劇本的眼光還是很好的,只要生活還算湊合,但凡導演是認認真真想拍戲的,他就會不懼辛苦地去積極爭取。
時軼曾經給他下過定義大格局。
跟如今很顯浮躁的新人演員相比,他非常能沉得下氣,也明確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不是什么流量,鮮花和掌聲。
而是實力。
“準備!”導演擺手。
所有人的神經都因著疲憊而繃得很緊,所以根本就無暇觀察她這身裝束的效果如何。
時軼便跑到了顧席剛剛所在的位置,背對著攝像頭按照記憶和那白發老演員廝打起來。
還好顧席平時在被武術教練指導的時候,她多少也聽進去了一點,因此整體表現得都還算穩定。
這下全體人員的心才放下了點。
便有年紀輕些的女孩開始打量那大漠之中躍動的黑紅颯姿。
目光漸漸生出驚詫“時軼她好像是有基本功的,你們看看她那腰下的,頭都快下到地上去了,這一般人沒個幾年根本練不出來啊!”
“也是哦!那一招一式都還很干凈,完全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痕跡。”
場務人員也接話表示震驚。
這時,顧席扶著額輕聲道“時軼,她練過很久的拳擊。”
“那怪不得了!”導演叫起來,“我看她是個武術好苗子!如果再多練練應該能充當正式武替了!”
顧席下意識搖頭,但很快反應過來現在不會有人專門看向他,便繼續沙著聲音道“時軼已經很累了,我不想讓她再多學這些。”
“你傻啊!”導演恨鐵不成鋼,“她是你經紀人,就該全身心為你付出,你看你現在腰傷嚴重成這樣,后面還有一場收尾的武林大斗你可怎么弄?!”
他纖細睫毛快要觸碰到下眼皮,喉嚨發緊“我可以的。”
“你!”導演重嘆一口氣,“我也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了,你這樣說好聽了是老實,說難聽了就是傻。”
顧席微微笑起來“謝謝導演對我的關心,我最近會注意點不讓自己再牽動腰傷的,不管如何,我都會撐過那場武林大斗。”
“哇!”有女孩一驚一乍起來,“時軼剛才那個自己加進去的掃腿收刀動作好帥啊!”
此時,大漠上的風并不大,烈日威毒似乎將風勢都壓了下去,但還是有些風力拂動了時軼的束發。
而對手白發老兒捂住胸口,正在以一種特別慢鏡頭的姿勢緩緩往后倒去。
光曬過他的臉,滲透進他那又多又深的皺紋里,驟然給了人一種自古以來成王敗寇的惆悵蕭索。
時軼側身站著,任由攝像機轉移到自己身后,保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