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房之中,陳小千嘴角翹起,眼喚桃花,盯著突然闖進來的陳晨,直接犯了花癡“天啊,這也太帥了吧,這眼睛、這眉毛、這小嘴,嘖嘖”
愣了片刻,終于回過來神,一臉疑惑,暗道這不對啊,這么好看的人,我怎么能沒有印象?難道是改劇本了?陳小千頭上掛滿了大寫的問號,瞅了瞅韓碩,又望了望陳晨。
韓碩立刻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猛的起身,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見一臉驚慌的梓銳,領著白芨和眾侍衛匆忙趕到。
看見自家三公主安然無恙,梓銳長吁了一口氣,連忙道“三公主有何吩咐?”
顧不上站在一旁的陳晨,陳小千指著韓碩,說道“把他給我吊起來,他就喜歡在上面呆著!”
梓銳一聽這話,一臉為難“吶,三公主,您又胡來,大婚之夜,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城主知道了又該擔心了”
陳小千被這話氣笑了“我不惹事她就不擔心了嗎?而且這回也不是我要惹事,而是他!要下毒殺我!這兩杯毒酒就是證據!”
梓銳連忙看向站在那,穩如泰山的韓碩,“韓少君,您快解釋啊”
“好,好,你們都不信是吧,我證明給你們看”說完便端起兩杯毒酒,一飲而盡。
而韓碩卻不動聲色的看著陳小千,臉上沒有一絲變化。
陳小千看著鎮定的韓碩,有些疑惑“這么鎮定,難道你把毒藥藏在菜里了?”
說完,看著滿桌子的佳肴,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邊吃還邊盯著韓碩,須臾就將所有的佳肴都掃了一遍!就在此時,陳小千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一臉痛苦之色的回頭望向梓銳。
梓銳嚇了一大跳“三公主?”
一旁的白芨驚慌的看了自家少君一眼,那意思顯而易見。而韓碩斜眉輕佻,卻一臉莫名其妙的搖了搖頭。
“咸咸了”陳小千突兀的話音響起在房間之中。
眾人聞聽,皆無語的望著陳小千,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唯有陳晨,始終淡定的看著這出鬧劇,又好氣,又好笑。
就在此時,陳小千目光一轉,突然看到了韓碩緋紅的嘴唇,輕哼一聲道“難道把毒藥藏嘴上了?還挺會給自己加戲啊,現在的演員加戲都不和編劇說的嗎!”說完,不等韓碩反應過來,陳小千就湊上前去,猛的吻了下他的嘴唇。
陳晨看著陳小千的表演,無語的抽了抽嘴角,終于確定這是陳小千無疑了,這操作一般人真干不出來,是真騷啊!就連自己都快看不下去了!
終于,大戲結束,陳小千緩緩的倒在了床榻上。
“三公主!”伴著一聲大喊,眾侍衛齊刷刷的抽出了兵器,架在了陳晨三人的脖子上!
陳晨瞬間愣了,這才記起,屋里的人沒一個是認識自己的,畢竟十余年過去了,曾經的瘦弱孩童早已長大成人,變成了帥小伙兒。即使認出了也沒用,花垣城,除了那么幾個人,大部分的都想將他除之而后快。雖說可以殺了這些人,但是沒必要不是嗎?剛與母親相認,陳晨還不想將關系鬧得那么僵!看來也只能去天牢走一遭嘍!
堂堂炎黃城少主,手握數十萬兵馬,可以說的上是揮斥方遒,有一天居然會被關進花垣天牢里,這說去誰信!
天牢內,這是一間十平米左右的簡陋牢房,除地面上鋪著一層干稻草,空無一物,唯有一道身影盤坐其中。四周皆用胳膊粗的木欄隔斷,木欄之間留著約莫半尺左右的縫隙。
越過木欄,可以看見兩道身影正竊竊私語,正是被關進天牢的韓碩與白芨。
韓碩皺了皺眉頭,低聲道“此人既不是咱們玄虎的人,卻又被關進花垣地牢,究竟有何身份。”
一旁的白芨聽后,瞬間恍然大悟,拍了下手掌,一臉神秘的道“哎呀,少君,我知道了,此人定是殺手,知道花垣城三公主囂張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