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間新聞播出了一起發(fā)生在科潘港口的連續(xù)性爆炸事件。
上午十點左右,進出港灣的船只剛剛離開港,就引發(fā)了火災。裝載的彈藥全數(shù)被引爆,爆炸的濃煙一直持續(xù)了三個多小時才褪去。
爆炸給海面上的防御壁壘造成了缺口,不知是早有預謀還是恰巧,一艘載滿了荒鬼的船只抵達缺口處,不一會兒便從外部朝內涌。很快吞噬掉最近的船只,忙著熄火沒來得及撤回的消防隊船只也遭了殃。爆炸造成的連鎖效應導致大面積的船只淪陷。
王宮內收到的消息要早于媒體,就近的軍隊已經第一時間趕往現(xiàn)場。
白羽的消息稍微滯后,困于一上午都沒有見到馬爾卡與麗莉的身影。然而遺憾的是,最后報道鏡頭里的嫌疑人,從倉庫出來的最后一抹身影,很不湊巧地定格在馬爾卡身上。
難怪一上午她都沒有見到那兩個人,搞了半天跑去炸倉庫了。昨晚雖然沒有既定的結論,但這樣毛糙的做事手法,草率到能被媒體抓拍,并不像馬爾卡的作風。
憑借她對兩人做事風格的了解,倘若是他們先動手,炸得不僅僅是一艘向外離崗的船只,而應該是倉庫才是最有效的。顯然后續(xù)的連鎖效應,早有預謀。
比利曼森能動用媒體捕捉到他的鏡頭,怎會輕易放他走?!人十有八九在對方手里。
白羽同龍泉不由分說,抄起幾樣順手的武器,開門就往外走。還沒到達別院的大門,就被突然閃現(xiàn)于回廊里的克雷洛大祭司絆住了腳步。
“啊呀!白小姐,可算找到您了!”
看著大祭司表面焦急,眼神中卻透露出看好戲的神情。白羽頓時有股不好的預感,蹙眉問道
“出了什么事?”
克雷洛大祭司捋了捋他的胡子,說話吞吞吐吐,露出為難的神色
“西格爾先生同曼森先生,在科潘的碼頭打起來了。說是……說是西格爾先生炸了曼森的出口貨物,導致……導致壁壘缺口,荒鬼趁虛而入……“
龍泉驚訝地瞪大雙眼,沒想到摯友兩個小時不到,居然干了一件“驚天大事”。
白羽的心跳不自覺地打了個突。滿臉狐疑地朝克雷洛大祭司望去,仿佛要從那張神色慌張、目光充滿擔憂的臉上找到破綻。
這帽子扣得真大,繞來繞去,又是爆炸又是媒體報道,敢情是在這里等著呢!想要栽贓馬爾卡通敵,光榮會突破帝國邊防;好一招雙殺。
她內心腹誹,眼神森冷,整個人被殺意包圍,呢喃自唇齒間散出
“怎么就這么湊巧,荒鬼來得如此及時呢……”
眸瞳凝結成霜,在對面的長者身上打了個圈,似警告又似審視。最后,她扒開大祭司徑直朝外走,隨手拉過見面要向她行禮的士兵脖領,冷幽幽地目光如蛇,開口能將血液凍結成冰
“普納特少將在哪兒?幫我聯(lián)系他,我要一架直升機趕往科潘現(xiàn)場?,F(xiàn)在立即馬上!”
被掐住脖領的士兵面色通紅,從未有女子這么近距離對他發(fā)出恐嚇般的命令,而且還是需要他尊敬的客人。敬禮的手頓在半空中,舌頭打結
“報、報告!少將的直升機已經準備就緒,在后院等您了。您只……”需要往回走……
后面的話未說完,白羽已經放開了他,轉身離去。速度快得他都沒能反應過來,眨眼工夫空蕩蕩的走廊上就僅剩下了大祭司。那人冷不丁地回頭瞥了他一眼,終究什么都沒說,掉頭走掉了。
果然如士兵所說,后院的草坪上已經有直升機待命?;匦穆菪龢獡P起草坪上的綠意,紛飛亂舞。
站立于機身旁側,翹首等待他們的不僅有普納特少將、丹尼爾少尉,還有今早同她練拳的席恩中士。
將隨身電話交給身旁跟進的通訊兵調內線頻道,目光逐一掃過前方朝她行禮的眾人。席恩原本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