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雨詩下了車,跟著許墨一頭來到了獵場酒吧門口。
許墨敲了敲門,酒吧經理將門打開,看到許墨的時候,下意識的便要將門關上但卻被許墨直接擋住。
“哥,這酒也喝了,錢也沒收您的,您就放過小弟我把?”酒吧經理快哭了。
“我保證,今天不會有事,如果有事我以后都不來了,怎么樣?”許墨摸了摸鼻子,也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聶雨詩走了出來,看著酒吧經理委屈的樣子,抿嘴一笑后道:“我們就進去聊聊,不會影響你的,現在也沒什么人,如果真出什么事了,你去我公司找我,怎么樣?”
“聶總,您也來啦!”酒吧經理看到聶雨詩,先是一愣,但很快臉色又苦了下來。
聶雨詩是大金主沒錯。
但是她身邊跟著許墨這么一個瘟神啊。
他有心想要拒絕,但看著聶雨詩,最終還是認慫,將門打開后,一副生無可念的回到了吧臺上繼續算他的帳。
“酒水你們自己取吧。”此刻,哪怕是面對聶雨詩,他都沒法客氣起來了。
許墨和聶雨詩也不介意,隨意找了個地方后,許墨去給聶雨詩拿了瓶啤酒,給自己又摸了瓶被經理扔在角落的二鍋頭,這才回到了聶雨詩身旁坐下。
“你還好么?是不是過得很不好?”聶雨詩接過啤酒,低著頭。
“我?”許墨愣了一下,“還行吧,也沒什么不好的。”
“我媽把你趕出公司這件事情,我向你道歉。”聶雨詩又說道:“但希望你別怪她……”
“沒什么必要。”許墨無奈的笑了笑,“對我來說也不是什么壞事。”
“你如果只是想跟我說這些的話,我就先走了。”
聶雨詩身體一顫,連忙抬起頭來,看著許墨,“我……”
“你們女人就是矯情。”許墨揉了揉額頭,將倒了口二鍋頭在口中,“以你的身份,確實也是找個門當戶對的更好。”
“沒必要找我這么一個人,是吧?”
“而且呢,其實我也不想做什么上門女婿,如果不是因為一些原因,我也不會同意留在你們聶家。”
“所以不管是現在,還是之前,我是不是被你們聶家趕出來的,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如果真要說我有什么在意的地方。”
“頂多算是不想影響到你吧?”
許墨也不確定這么說有什么問題,他已經盡量將自己的不介意說出來,省得讓聶雨詩多想,他也已經看出來了,聶雨詩的女強人模樣,也不過是在公司的時候,其他情況下,就是個喜歡胡思亂想的小女人。
但偏偏,許墨的最后一句話,依然讓聶雨詩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眼眶頓時紅了下來,“對不起。”
“我之前一直都在錯怪你。”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也用不著在這里乞討,更不會讓江家的人追殺。”
“哈?”許墨愣了一下。
乞討?
老子什么時候乞討了?
有些郁悶,但片刻之后,許墨便明白了過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后,無奈的笑了笑。
他那算哪門子乞討?
明明是別人扔給他的行不?
“我想你應該是誤會了。”許墨苦笑道:“我還不至于淪落到乞討。”
“可我看你……”聶雨詩看了看許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
“這都是誤會。”許墨聳了聳肩,“我也沒那么慘。”
“至于江家的事情,也不是因為你。”
“我雖然廢了江岳,但其中還有其他原因,跟你關系并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