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許墨指了一旁的位置。
不用猜他也知道聶雨詩是為什么來的。
不出意外的話,張琳現在應該已經讓銀行撤了注入聶氏的資金,而聶雨詩的爸媽肯定也已經收到了消息,否則的話,他們也不會放聶雨詩出來找自己。
聶雨詩沉默著,似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許墨笑了笑, 推了瓶啤酒給聶雨詩,“是為了銀行的事情來的吧?”
聶雨詩猶豫了一下, 還是點了點頭,“許墨,我知道我爸媽對你的態度很惡劣,我也不求你能夠原諒他們。”
“但聶氏集團不僅是他們的,也是我爺爺一手創立的,是他的心血。”
“這些年來,也是因為爺爺,我才拼了命的付出,就是不想讓爺爺失望。”
“現在銀行撤資,對于我們聶氏的打擊比之之前江家還要嚴重。”
“如果不能恢復,很快聶氏就要宣布破產。”
說到這,聶雨詩看向許墨。
許墨沉默片刻,說道:“你不覺得,沒了聶氏,對你來說并不是什么壞事么?”
“沒了籌碼,你爸媽就不能再拿你去做商業聯姻的工具。”
“但我更不想看著聶氏就這么沒了。”聶雨詩看向許墨,“許墨,我知道你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因為我爸媽的緣故。”
“但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再幫我們聶家一次?”
“你爸媽有你這樣一個女兒,真的是他們的福分。”許墨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說道:“我可以幫你,但條件是,你爸媽不能再插手集團的一切事物。”
“聶氏集團只能由你來管理。”
“我會說服他們的。”聶雨詩愣了一下,連忙說道。
“其實你不用這樣。”許墨有些惆悵,“就算你不來找我,你爺爺聶老爺子若是知道了這事,也會來找我。”
“我這么做,不過是想跟你爸媽一個教訓而已。”
“他們的勢利是我前所未見。”
“你明白么?”
“我知道的。”對于許墨的話,聶雨詩并沒有生氣,因為她也很失望,如果不是因為聶氏集團,她來找許墨,便不會是為了這事,而會只是來跟許墨道歉。
在發生了那么多事情后,聶雨詩早就已經明白,她和許墨之間已經徹底沒了可能。
她也不強求那么多了。
她現在,只希望聶氏能夠度過這個難關。
她看著許墨,神色多了幾分落寞。
許墨在這時候站了起來,“時候也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明天我會去一趟你們聶氏集團。”
“謝謝。”聶雨詩張了張口還想說什么,但還是只說出了這兩個字。
許墨沒再逗留,拿著一瓶啤酒跟那經理打了聲招呼后便直接走出了酒吧。
他現在有些煩躁。
他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看到聶雨詩這個樣子,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疼,更是讓他生出了一種愧疚的感覺,讓他都覺得有些荒謬。
走出酒吧,許墨重重的吐了口氣。
“這都什么事啊。”
“難不成,我對聶雨詩真的動心了?”
許墨嘀咕著,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在中東的時候,什么女人他沒有見過,聶雨詩雖說容貌出眾,各方面也都不錯,但也不至于在這短時間里就讓他有了感覺。
一定是錯覺。
許墨心中想著。
這時候,一輛車來到了許墨跟前。
張琳搖下車窗,看著許墨,“上車,有些事跟你說。”
許墨愣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