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莫清雪的車,許墨有種進入了狼窩的感覺,這狼自然就是莫清雪了。
倒不是說莫清雪有多可怕,而是莫清雪的熱情和直接,讓許墨很是無奈,哪怕在國外的幾年里,許墨也可以說是閱女無數了,但換了個環境,換了種心情,面對莫清雪這樣的女人,許墨反而很不適應。
莫清雪見許墨沉默,笑道:“怎么?跟我單獨聊一聊,就讓許先生這么難受么?”
許墨苦笑著聳了聳肩,“難受自然說不上。”
“我只是在想莫小姐想要做什么。”
“我想我之前已經把我的態度說得很清楚了。”
“莫小姐還不愿意放棄么?”
莫清雪抿嘴一笑,似乎對于許墨所說的話并不失望,“在我眼中,可沒有放棄兩個字。”
“許先生的優秀,完全值得我來等待。”
“只要許先生還沒有機會,我就有機會不是么?”
“而且就算許先生結婚了,能夠拆散的婚姻也不是好婚姻。”
“我一樣有機會。”
“不是么?”
莫清雪的話讓許墨一時有些無言,片刻之后才笑道:“莫小姐說的確實有些道理。”
“只不過這件事上,可能會讓莫小姐你失望了。”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就應該清楚我們兩個是不可能的。”
“若是許先生同意,我就算辭去如今的職務,又算得了什么?”莫清雪仍舊面帶笑意,臉上滿是自信,“我想,一切都是值得的。”
許墨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莫清雪實在是執著的可怕,她已經認定了這件事了,而且已經到了說什么都難以改變的地步。
接近瘋狂。
“當然,我也不急。”莫清雪見許墨無奈的樣子,抿嘴輕笑一聲后再次說道:“我這次找你,除了請你吃飯之外,還有一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所以你也不用太緊張,并不完全是因為私事。”
許墨心中惆悵,但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家西餐廳,莫清雪早就已經訂好了包廂,直接帶著許墨走了進去。
東西上來后,莫清雪給許墨倒了一杯白酒,許墨有些訝異,竟是他最為喜歡的二鍋頭。
這種在西餐廳幾乎不可能見到的酒,許墨不得不感嘆,莫清雪的確是下了功夫。
“許先生喜歡喝二鍋頭,所以我提前讓餐廳的人給你調來了這酒。”
“多謝。”許墨微微點頭。
莫清雪拿著酒杯和許墨輕輕的碰了一下后道:“這也算是我們第一次約會吧?”
許墨愣了一下,不由得笑道:“莫小姐覺得是便是。”
莫清雪微微聳肩,然后說道:“先說說其他事情吧。”
“我知道許先生這一次回國,除了是要度假之外,其實還是要找一個人,那個人叫鄭北亭,對吧?”
許墨微微點頭,這并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霍少卿也清楚。
“只不過許先生在將鄭北亭移交給霍局長之后,鄭北亭卻是失蹤了,這些日子里,許先生也一直在尋找鄭北亭的消息,我應該沒說錯吧?”莫清雪看著許墨。
許墨有些意外,這莫清雪雖然是安管總局的人,但和霍少卿卻并不是直接的上下級領導關系,這些資料應該是霍少卿才有,莫清雪又怎么會有?
還是說,是霍少卿給莫清雪的?
“許先生不用多慮,這些資料都是我從霍局長那里得知的。”莫清雪笑著解釋道。
許墨微微點頭。
“的確,鄭北亭失蹤后,我一直在尋找他的蹤跡。”
“事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