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盞在睡前上了一次夾板,看了看無邊的海域,還有頭頂的明月,月亮真的是不管到哪個世界都有,可惜,她無法和父母賞同一個月亮。
如今出發去荒木也算是她的新旅程,雖然目前連筑基都還沒有到,可她內心卻對一家人能團聚這事有了新的希望。
或許這次的旅途會很艱辛,但她發現,自己有勇氣去面對,想來是身邊的人給了她力量。
這人啊,看來是真是群居類,要真讓她一個人去荒木,想來還要等上些許年月。
回到房間之后,瑯玉和寒煙已經抱成一團睡著了,明明很大的床,顏盞卻覺得無從下腳,嘆了口氣,看著地上的地毯,心想要不在地上將就一晚算了。
于是把寒玉桌移到屋子邊角處,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面拿出兩床被子,一床拿來墊著一床用來蓋著,瞬間一張大床就完成。
可是躺下卻怎么也睡不著,這段時間,不是她抱著寒煙睡覺,就是后來被她倆抱著睡覺,現在一個人睡,總想抱著點什么,嘆了一口氣,坐起來。
看著床上的兩人,她就不信了,這兩人會睡這么死,她在房里這么大的動靜她倆一點反應都沒有?也不看看這是誰的房間,占著她的房間,還不給她床睡,簡直沒有天理。
突然想起被她留在秘境里的鏵岐獸,顏盞決定去要回來,齊峻應該也玩夠了吧,心里閃過一絲愧疚,媽媽的好大兒,媽媽這就來救你。
而且她回來的時候,有看到隔壁青寒房間的燈還亮著,想來應該也沒有睡吧。于是穿好衣服出門去要鏵岐獸去了。
“玉玉,你說燈燈去干什么了,為什么回來了又出去?”
瑯玉還沒有開口就聽到隔壁傳來聲音:“你怎么過來了?”
“我睡不著,來要鏵······我那靈獸。”
“她倆睡了嗎?”
“早就睡了。”
關門的聲音。
瑯玉還以為鏵岐被顏盞丟掉了呢,沒想到居然養在青寒那邊,看來等到了荒木,就要給她買個靈獸袋才行。
“她就是去要靈獸,咱們睡咱們的。甭理她。”說完給寒煙理了理被子。
“玉玉,我們為什么不讓燈燈睡床上來啊。”
“吃完飯的時候,我不是給她吃了一顆糖嗎?其實那是一味藥,那藥和寒玉床相沖,對她不好,就只能委屈她睡地上了。不用擔心,就一晚上,明天就好了。”
“原來如此。”寒煙點了點頭:“那是治療燈燈丹田的嗎?”
瑯玉搖頭:“我是看她修為太低,這一路上還不知道會遇到一些什么,所以給她吃了這顆可以隱藏修為的藥。”
“玉玉想得好周到。”寒煙大大的打了個哈欠。
她畢竟是劍靈,一直用實體出現,本就很耗費精力,其實最好的補償是回到青寒的識海里去沉睡,不過寒玉床對她也有很好的恢復,要不是擔心顏盞,她早就沾床就睡了。
“快睡吧。”
寒煙在瑯玉懷里拱了拱,不知道嘟囔了句啥就安心的睡去。
瑯玉一邊拍這寒煙的背,一邊去聽隔壁的動靜,可是卻一點聲音都沒有。也不知道在聊什么,難道還下了結界?這孤男寡女的大晚上共處一室,還設結界,怎么想都覺得不安。
看著剛睡熟的寒煙,瑯玉又不想起身吵醒她,心里想著,再給隔壁那兩人一刻鐘的時間,超過一刻鐘她就去逮人。
可惜這次瑯玉是猜錯了,因為青寒和顏盞兩人去了廣埕秘境。
“我還以為你把這小東西送給我了呢,這么多天都沒有看見人。”秘境里這時候是白天,大家都在,沅溪和苓芷看到他們進來之后,就自動回洞府去了。
顏盞覺得這樣也好,免得尷尬。
“怎么可能,你自己說借你玩幾天,說好的是借,不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