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您已經為女兒做了很多的事情了,以前的時候,是女兒自己沒有醒悟,是女兒太克制不住自己,一見到好吃的就控制不住自己,都是嘴饞惹出來的毛病,人人都說,如果要是想要瘦下來,就少吃多動,話是如此,但是這樣做,還是很難的,所以這個可以瘦下來的法子,女兒是一早就知道的,但是一直做不到,才讓自己痛苦了那些年,說到底是我自制力不好,行動力不足,與父親您沒有太大的關系,一個人是改變不了一個人的,也說話說不到一個人的心里,做事做不到一個人的心里,只有自己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了,才會行動起來,那樣成為最好的自己,爹,在宮里,寂寞慣了,就是突然間不想一輩子這樣下去了,所以才好好的變瘦了,變瘦了以后,所有的好運,以前沒有想過的好運,都踩著云向我飛過來了?!笔缭穼χ┫嗾f,“您對女兒做的已經很多了,讓女兒自小在不缺寵愛的情況下長大,不會讓我在宮里面總是覺得一個人,我還有一個最疼愛自己的父親?!?
安寧聽淑苑說著話,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姐姐,現在變得這么會說話了,以前悶不吭聲的,現在說話句句在理,看著太后連連點頭,這話說的,自己也聽著動容,她看著淑苑,“那又能說明什么,今日不是聽你在說對于父親的感情,是看你怎么證明你是真的,你是真的潤寧,而不是假的,你說的這些與你的身份沒有絲毫的關系,場面話誰不會說,我對于父親,也是感激至極?!?
淑苑看著安寧“妹妹的意思是,爹也證明不了我的身份,他的眼睛也有假?”
安寧“父親年紀大了,難免有老眼昏花的時候,再加上,你這一張巧嘴,誰能說得過,父親可能也是被你瞞騙了。”
淑苑“能證明我的方法,我已經用過了,既然你不相信,就說說,你認為我不是我的方式,是為什么,你覺得我和以前不一樣,是什么讓你覺得,我不是潤寧?”淑苑對著安寧步步緊逼的問著,安寧笑了笑,“你是不是潤寧,我一看便知,不需要什么方法?!?
淑苑“妹妹,這事事是要講證據的,要是全憑感覺,不知道這牢獄里面得有多少的大喊冤枉的人,這樣天下都要亂了,妹妹你說是不是,凡事不能說靠著感覺,妹妹,你說句實話,以前我們的關系,可能沒我想的那么好,所以你才沒有了解我,都是我不好,以后我會和你們在宮中多多來往的,你們就能對我好好的有所了解了?!?
安寧“姐姐,我想起來了,您以前叫爹不是丞相的,是叫爹的,現在怎么一口一個丞相的,這不是變化嗎?”
淑苑的心里震了震,爹這個稱呼,自己可是從來沒有叫過的,不要說是對丞相叫爹,就是以前在現代得時候,自己的親爹,親爸爸,自己都很少叫,這話雖然說得少,但確實說道了淑苑最薄弱的地方,叫爹,自己是真的從未叫過,對著別人的爹,自己也是叫不出口的,“安寧,這在宮里面有宮里面的規矩,您不是也叫丞相嗎?”
安寧“那是了,對著別人的爹,自然是叫不出來爹的,我叫丞相,自然是爹,爹,您說是嗎?太后娘娘說過,一家人在一起不必說身份如何,在這里,我們就是一家人,太后娘娘,您不會在意吧?”
太后“自然不會,只要潤寧能證明的了自己的身份,叫什么便是什么吧,潤寧,你就叫聲爹,看看和安寧印象中的一樣不一樣,宮里是有規矩,要叫丞相,但是你們都是在一起的時候,叫的是爹,安寧肯定是有印象的?!?
安寧對著太后娘娘行了一個禮,“太后娘娘,您說的對,安寧就是這樣想的,自小到大,沒有聽潤寧說過什么話,但是叫爹,是聽得最多的,今日,只要潤寧叫出來,我便知道,是不是她?!?
淑苑臉色稍微有些不對,開始回憶著潤寧每次領著自己回丞相府的時候,叫的那句“爹”,自己從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