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模仿過,只是有個大致的印象,她有些為難,這個爹,自己是不想喊的,因為有著那樣的父親,真的不想喊,她微微的捏了捏自己的拳頭,還真是叫不出來,她看著丞相,丞相也看出淑苑有些為難,她想起了潤寧那日在府里面說的話,“爹,淑苑在以前的時候,家里是不太幸福的,有個父親,拋妻棄子,為著別的女人,所以淑苑一直都是一個人面對的很多事情,膽子不大也得大,很多事情,她面對不了的,是不能依靠著別人的,淑苑說過,她非常的獨立,雖然幾個人在她的身邊,是非常好的朋友,但是她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跟很多人在一起的,她看上去可能是有很多的朋友的,但是內心一直都是很獨立的狀態,用一層厚厚的墻把自己裹著,心里與任何人都不能真正的信任,淑苑說,這是她自己永遠都治愈不了的病,還有她說,她本人沒有什么同理心的,現在看上去自己對什么事情都是熱情的,但是相處久了,就會覺得,她骨子里面是很冷漠得,她很少會有感激和同情心這樣的心理,雖然知道這樣不好。”
丞相知道,這安寧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確實是,讓淑苑感覺到非常難為的,淑苑使勁的看著丞相,表情微微的有些放松,潤寧比較重要,不能為了當年的那個人做的錯事,一直傷害自己,傷害別人到今天,她看著安寧“你真的記得我以前是怎么叫爹的嗎?”她對著安寧溫柔的說道,安寧點點頭“當然,這是我和你在一起,你說過的,最多的話,印象深著呢。”
淑苑“好,那你聽好了,可別又說和以前不一樣了,太后和丞相今日來,都是信任你,你要是辜負了這份信任,到時候,聽到的是也說不是,最后又證明不了我是假的,那你在太后面前,以后可是不太能抬得起頭的了。”溫溫柔柔的說完了威脅的話,她不明顯的沉了口氣,對著丞相,像潤寧一樣,喊了句,“爹,這在宮中,我依舊是可以叫你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