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落與阿墨也注意到了蔣聞禮這些許的不正常。
“秀才.....”洛落喚他。
“蠢秀才......”阿墨接著喚他。
“他這難不成是穿越附帶的其他表征嗎,我要不要扎他一針試試。”
洛落說著便摸出銀針,一針扎上了蔣聞禮的小臂。
“嗷~,”的一聲慘叫響徹醫館。
“小醫仙,你干嘛扎我呀。”
蔣聞禮捂著胳膊哭嚎道。
“你跟魔怔了似的,我以為你這是突發性穿越復發癥呢,不得趕緊讓你回回神啊。”
洛落將銀針在燭火上烤上一烤,小心收好。
“這還沒到晚上呢,你也沒出意外什么的,你不會在這兒站著,就變成星星飛走吧。”
阿墨托著下巴,胡亂猜想道。
“咦,別咒我啊,我可是要健健康康長命百歲。我才不要一個意外英年早逝呢。”
蔣聞禮很是傲嬌的哼上一聲。
“那秀才你是在想什么,想的這般入迷,竟能連我們三個人的聲音都聽不見。”
祝辛笑著問道。
這想的什么嘛,自然是不好拿來分享得,不然眼前這些人更是要把穿越來的都當作病號看。
作為鄢陵常駐資深穿越者,蔣聞禮自是要維護一下這門面工程。
“穿越之事必然是天時、地利、人和,需要有大機緣大運氣者才能遇到。再說了,除了霍娘子,你們還看見誰變星星了,我不過就是跑了個神嘛,你們還正當我能白日飛升啊。”
蔣聞禮癟癟嘴,很是不屑。
洛落三人見慣了他這副故作高深的模樣,一個切字送他,拿走不謝。
洛落本還擔心自己離開,這醫館好不容易打開的局面又陷入僵局。閆霜行倒是給她出了個好主意,就說她這次是去九嶷山精進醫術,擇日回歸,將理由寫在牌子上掛在門口,便不愁回來沒有病人上門。
至于李鶴年的酒樓,這回就托付給了閆霜行,能得閆霜行接手,還不用自己操心,李鶴年是一百個樂意。
阿墨這邊,臨出門之前,程硯本想抓著她好好叮囑一番,無奈阿墨那別扭的臭脾氣就是不愛服軟。這聽嘮叨的差事,便由蔣聞禮代勞。
“大人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阿墨,保證給您全須全尾的帶回來。”
蔣聞禮這邊鄭重其實,就差做出一副指天發誓的樣子。
阿墨在一旁撇了撇嘴,“這小胳膊小腿的,到時候還不一定是誰保護誰呢。”
季無垢催的急,眾人匆匆道別,便上了從鄢陵開往九嶷山的客船。
初冬的風以帶上了些許寒意,兩岸如墨的山崖不見一絲青翠,潮水開闊,大船沿著海岸迎風南下。
初次出遠門,蔣聞禮較之其他人都更為興奮。
他拉了阿墨站在船頭上,非要比什么泰坦什么號的,阿墨看著他要圈上來的兩只爪子毫不客氣的送上一拳。
“臭流氓。”
阿墨憤憤的罵道。
蔣聞禮捂著腫起來的半邊臉,仰天嘆息。
“我孤獨啊,我寂寞啊,都沒有人理解我啊。”
洛落拉了祝辛過來看熱鬧,還不忘安慰他。
“秀才,你要不考慮來一個白日飛升。說不定就直接變成星星飛走了。”
“我才不,我還沒開創什么偉大事業,我才不要英年早逝。”
蔣聞禮雙手抱胸,一臉不屑。
眾人笑鬧之間,徐半仙帶著季無垢與李鶴年從船艙里走了出來。
今日的徐半仙依舊是一身油膩膩的破舊道袍,以及萬年不變的毛呲呲的發髻。
“嗯哼,那啥,我跟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