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疼疼……
江月綾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醒來后她只覺得腦瓜子嗡嗡地作響。
我昨天……是做什么來著?
對了……我跟蘇墨還有夏依梨一起出去吃飯,吃完飯就喝了酒,我點了一杯長島冰茶,然后我——
江月綾大概意識到自己是個什么情況了。
她睜不開沉睡的眼皮,只能用力撐開一條縫;身體動也動不了,有種被鬼壓床的跡象。
然而,比鬼壓床更可怕的事情是——
一只手掌,正在江月綾的身體上來回揉捏著她!
不是……
不是夢嗎?
江月綾產生了一個可怕的聯想。
沒錯,她昨晚做的很長很長的夢,又是一個與蘇墨有關的羞恥夢境。
但此時此刻,她的身體的觸感卻無比真實,雖然因為麻痹感喪失了一部分知覺,但她是知道身旁是有個人在摸她的。
她忽然想起了夏依梨昨晚對她說的話。
“長島冰茶……有一個別樣的綽號,叫做——失身酒哦?”
我……我真的失身了!
江月綾只覺無比的羞恥,此時她的一片混亂,腦海里冒出無數奇奇怪怪的想法,甚至還包括給孩子取名字的事情,但礙于鬼壓床的狀態則無法表現出來。
就在這時,江月綾發現一個模糊的身影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對方看到江月綾已經睜開了眼睛,當即便提醒江月綾道,“你醒了啊……醒了就趕緊收拾一下吧,待會兒還要去上課呢。”
???
蘇墨的聲音?!你怎么在那?!
江月綾猛然驚醒,鬼壓床的狀態也瞬間解除了。
等、等等……如果你在那里的話,那現在一直在吃我豆腐的豈不是——
江月綾戴上眼鏡,一把拉開被子,這才發現之前一直把她當做抱枕吃她豆腐的其實是睡的正香的夏依梨。
“蘇……蘇墨!”
氣急敗壞的江月綾揪著枕頭就往蘇墨臉上拋去,被蘇墨接了個正著。
“干嘛這么激動?很明顯,我又沒對你做什么……”蘇墨皺眉道,“倒不如說,如果我昨晚直接把爛醉如泥的你送回宿舍,你在室友們心中的形象應該就毀了吧?”
“夜不歸宿可比喝酒嚴重多了好不好!”江月綾急匆匆的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蘇墨便接話道,“我幫你跟室友撒了個謊,沒去看別的東西,你放心。”
“你說沒看就沒看,我怎么信啊……”江月綾手機里其實也沒什么秘密。
“不信算了。”蘇墨剛沖了個澡,現在正在擦著頭發。
別看蘇墨現在對江月綾的態度有點愛理不理的意思,昨晚可是陪在江月綾和夏依梨的床邊,守到了很晚才睡覺。
之所以擺出一副十分冷淡和嫌棄的態度,也是出于自保的想法,畢竟,萬一過于溫柔和熱情的話,反而會讓敏感的江月綾懷疑蘇墨昨晚對她做了什么事情。
不過,既然依梨也在這里,估計昨晚應該……
“啊……”
夏依梨醒來后一直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是一副大寫的疑惑,“我怎么……睡到這里來了……”
“你不知道嗎!!!”
江月綾瘋狂搖晃著夏依梨的肩膀,“你昨晚難道也喝醉了?”
“大概……吧?”
夏依梨歪著頭,笑瞇瞇地望向一旁的蘇墨,說話還有些含糊,“說起來……昨天晚上我記得我一直在跟蘇墨親熱呀——難道當時我只是在做夢而已嗎?”
?!
顯然壞依梨只不過是在故意逗弄兩人,但江月綾卻當了真,羞憤不已的她當即質問著一旁一臉懵逼的蘇墨,逼他發誓自己昨晚絕對沒有對兩人動手以后這才作罷。
頭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