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用平日里的手語回應,依舊也沒有點頭或搖頭。
“不想說?那就由我來猜!”桃夭夭的聲音沉了下來,“我猜是二十人對不對?我娘將那二十人全部留給我了是不是?”
看著桃倫眼底的震驚,桃夭夭的心中一震,果然,她猜對了!
娘果然將所有的無影衛都留給她了……
桃夭夭吸了吸鼻子背轉過身來“桃倫聽令——”
背后傳來桃倫跪地的聲音,桃夭夭沉聲開口“我命令你,將這二十名無影衛全部派往我娘身邊,一個都不許留,若是你辦不到,那你也不用跟著我了。”
抬頭看著桃夭夭瘦削卻倔強的背影,桃倫的眼底閃過一絲發自心底的崇敬,他猶豫了片刻,跪在地上給桃夭夭磕了一個頭。
“去吧,我在這里等你半炷香的時間,娘她們才離開不遠,無影衛應該很快就能追上。”
身后傳來桃倫離開的風聲,桃夭夭看著沈卿塵的馬車消失的路的盡頭,久久未曾轉身。
……
因為官道不好走,又顧忌著沈卿塵的身體,所以桃崢便沒讓馬車走太快。
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后,他們才到了他之前提到的那個鎮子。
桃崢讓侍衛提前去打聽,選了一家最大的客棧將沈卿塵安排下來,又將第二輛馬車上的行李留下,這才帶了幾人去跟沈卿塵告辭。
“崢兒,你把人都帶走吧,這樣才能把戲做足了。”
桃崢離開之前,沈卿塵笑著對他說道。
桃崢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沒聽沈卿塵的話,留下了包括侍衛長桃滿在內的四個人。
看著桃崢的背影在街角消失,沈卿塵輕嘆了一口氣。
“夭夭往西北去了,崢兒去了西南,那咱們……就往正西去吧……”
白芨心中一酸“夫人,現在就要走嗎?您不歇息片刻了?”
沈卿塵搖搖頭“不耽誤時間了,能早走一時,距離玉劍山莊就能近上一些,我都快忘了玉劍山莊的莊門是什么樣的了……”
白芨抹了一把眼淚“是!”
沈卿塵掩著嘴巴輕咳了兩聲“別忘了我安排你的事情,拿著我的信物,每到一處沈家的生意分號,就要去知會一聲掌柜的,等夭夭問起的時候,一定要讓他們替我報個平安!”
“知道了夫人。”白芨的聲音哽咽了。
“最后一件事,把定遠侯府的標志,掛在咱們馬車上吧,這是我能為夭夭和崢兒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
夜已深。
寂靜的山林里忽然閃過兩道黑色身影,借著粗壯樹木的掩護,他們逐漸靠近了不遠處的那叢篝火。
“王福,去,看看是不是沈卿塵的馬車?”后面的那道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月光映照之下,閃出來的是桃潛那張陰沉狠毒的臉。
“知道了二公子,小的這就摸過去看看!”王福扯了扯下巴上的黑巾蒙上臉,悄無聲息地朝著那一叢篝火摸了過去。
片刻時間過后,王福便折返了回來。
“二公子,小的雖然看不到馬車里面的人,但是火堆邊的那個守衛小的認識,就是給夫人趕車的那個侍衛,名叫桃滿,早晨出發的時候小的還特意留意了。”
“我不是一直讓你帶人盯著嗎?她們帶了十個人出來,現在怎么就剩四個了?”桃潛壓低了聲音問道。
王福摸了摸腦袋“二公子,您不是讓小的花錢去雇人了嗎?小的看到她們在客棧落了腳,就去雇人了,等雇人回來,發現她們就只剩四人了。
對了,小的之前跟蹤她們的時候,曾經在路上看到了打斗的痕跡,說不定那六個人被人打死了呢!”
“混賬!你當父親選出來的人都跟你一樣是酒囊飯袋嗎!”桃潛惡狠狠地低咒了一句,然后狠狠地扯了一把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