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還蒙蒙亮,莫朝陽躡手躡腳地溜出了房間,輕輕地帶上門。
莫朝陽不知道查爾斯在哪家醫院,只能去求助展會上的那位老爺子,莫朝陽按了老半天門鈴,老爺子才睡眼惺忪地開門。
老爺子昨晚去醫院看了查爾斯,查爾斯說我沒事我沒事,老爺子擔心啊,在床邊守著愣是一步不敢走開,發現這小子能吃能喝嗓門還大,老爺子一擺手就回家睡覺了。
“老爺爺,我是那天展會的莫朝陽……就是那個和查爾斯一起開車出去的,我想知道查爾斯在哪家醫院?”
“我知道你!你要去看他啊,那小子沒事,身上只有一道輕傷,就是劃破了點皮。”
“我就是想去當面感謝查爾斯照顧我。”
“好好好,稍等,是在這個地方。”老爺子拿出手機給莫朝陽定位。
“謝謝老爺爺,您回去睡吧!很抱歉打擾了。”莫朝陽點頭致歉。
“沒事的小伙子,查爾斯應該很開心能認識你,那我回去睡了。”老爺子打了個哈欠,轉身回屋。
莫朝陽順著定位找到了查爾斯的醫院,問了值班查爾斯的病房,又覺得空手來不合適,又出去買了早餐這才提著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查爾斯已經起來了,查爾斯的嘴里叼著一根火腿,手里還拿著大份可樂,查爾斯看到莫朝陽——手里的早餐,眼睛放光像只餓了幾天的灰熊。
“查爾斯你起來了。”莫朝陽把早餐放下,蹭著床邊的椅子坐下。
“這么早你就過來了,還特地帶了早餐。”查爾斯把嘴上的火腿吞到肚子里,喝了一口可樂。
“我自己悄悄來的,我其實想問你件事。”莫朝陽說。
“我知道,我會把該說的都告訴你。”查爾斯把可樂放到床頭柜上,又在莫朝陽帶來的早餐袋里翻找,有種在垃圾桶里翻食的感覺,“我只是要補充營養……你還帶了雞蛋沙拉三明治,我最喜歡這個了。”
“這里安全嗎?”莫朝陽扭捏著問。
“這棟大樓很安全,都是我們的人。”查爾斯一口咬掉一大塊三明治。
“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吧,為什么會有人追殺你。”莫朝陽接著問。
“他們想滅口,我的存在威脅到了他們,我在飛機上出手的時候就想到了會有這個結果,只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我連累了你。”
“我看到狙擊槍擊中了你的臉,你只是暈了一會。”
“這其實是我的能力,這件事真正說起來要追溯到很多年前,”查爾斯想起了自己小時候,“你愿意聽我講故事嗎?”
莫朝陽擺正身子,“當然愿意。”
……
多年前,某個平常的一天,一對穿著妮子大衣的夫婦踏進孤兒院,這對夫婦懷不上孩子,考慮了很久決定收養一個孩子。
院里孩子們三三兩兩的在堆雪人,屋子里面追逐打鬧,屋子的偏角擺著一架鋼琴,鋼琴旁邊的桌上擺著不知道是誰沒有吃完的甜甜圈,窗邊一個小男孩坐在畫板前勾勒著畫筆,神情專注。夫婦一進門就被這個小男孩吸引住了,他們輕輕地走過去,不敢打擾他。
直到男孩畫完了,夫婦才開口“你畫得不錯,你畫的是什么?”
“我畫的是鋼琴。”小男孩端坐著,把畫筆放到調色板上,“是奧利維亞修女教我畫畫的。”
“這幅畫上面練鋼琴的小孩是你嗎?”
“嗯。”
“那鋼琴兩邊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我沒有見過他們,他們是我的爸爸和媽媽,他們在教我彈鋼琴。這里有一架鋼琴,但是沒有人會彈,我希望有人能教我,奧利維亞修女說過她喜歡聽鋼琴曲,我想彈給她聽。”
“好孩子,我們兩個都會彈鋼琴啊!我們可以教你的。”
當琴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