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直和中村櫻子一樣,留意著教堂每一個細節,可整個教堂走下來,也沒看出哪里有異常之處,只見中村櫻子一臉笑容,與弗里曼神父談笑風生,一副心有成竹的樣子,耿直的心不由地忐忑不安起來。
難道中村櫻子在教堂看出什么了?
拜別了弗里曼神父,耿直與中村櫻子上了車。車輛啟動,耿直小聲問道:“櫻子,教堂走一圈了,看出什么異樣了嗎?”
中村櫻子合上雙眼,腦海中努力回憶著教堂內外每一個細節。突然,中村櫻子睜開了眼睛,笑著對耿直說道:“耿直,我想好了,咱們以后就在教堂成親吧。”
耿直本以為中村櫻子發現了什么,卻未想到,她說出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一時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好打岔說道:“櫻子,我仔細觀察教堂內外每一個細節,并沒發現有什么異常。我看你胸有成竹的,是不是有什么發現了?”
“車上不是談事的地方,回我辦公室再說。”說著,中村櫻子又合上雙眼,不再理會耿直。
回到情報處,耿直跟中村櫻子一起進了辦公室。中村櫻子脫下軍裝順手遞給耿直,耿直把中村櫻子的軍裝掛到衣架,回身給中村櫻子倒了一杯溫水。
中村櫻子喝了口水,對耿直說道:“耿直,你一個堂堂寶和堂大少爺,現在陰錯陽差,到情報處給我端茶倒水了,這也夠難為你的。”
“誰說不是呢。我到情報處明明是做通訊商行經理,沒想到剛做沒幾天,打了一回架,就任命為情報處安保部部長了。其實,為你端茶倒水倒是沒什么,只是當了這個安保部部長,背后被人戳著脊梁骨罵我是漢奸,這個有些受不了。”耿直坐到中村櫻子對面,說道。
“你可別小看了這個情報處安保部,在遠東各處軍方諜報體系里,核心決策層層很少有中國人,你是我極力爭取,也是得到父親認可,才會被任命的。我知道你做事有底線,那些抓人敲詐、刑訊逼供的事,我從來不讓你碰,就是怕你心里不舒服。我只要你每天在我身邊,幫我出主意,陪我說說話,誰要是敢欺負我,替我出出頭就行了。現在我每個決策,都想跟你說說。感覺跟你說過了,我才心里有底。反正商行那邊有村田合子在,也沒太多事,你就在情報處跟著我好了。”中村櫻子看著耿直說道。
“我可從來沒說跟著你不好過。只是,就算你不愛聽,有的話我還是要說。我不想辜負曉蕾,我們真的是真心相愛的。”耿直避開中村櫻子的目光說道。
“正因為你們是青梅竹馬真心相愛,我才沒對徐曉蕾怎么樣。換成別人,我早就出手了。你別以為,一個女人做了間諜就人盡皆夫,這幾年擺脫了大島浩夫的控制,就沒有讓一個男人碰過我的身子,雖不像徐曉蕾那樣未經人事,身子卻也干凈得很,不會辱沒你耿直的。我要讓你心甘情愿地跟我在一起,絕不會做那些讓你傷心的事,這個你放心。”
“櫻子我…”
“好了,這些話等你晚上給我按摩的時候再說吧。現在有正事要辦,你讓警衛叫平川中尉到辦公室,我有任務布置。”中村櫻子打斷耿直的話,說道。
不多時,平川中尉來到中村櫻子辦公室。
中村櫻子抬起頭,說道:“平川中尉,你馬上抽調一小隊人,重新對特高課的地道進行全面搜查,不要放過一個細節。特別要留意,地道里是否有其他暗門,能夠通向別的地方。另外,你命令小地主抽調出一些人手,將天主教堂圍住,監視教堂里面的一舉一動。如果有可疑人員進出,立即逮捕。”
“駭!中村長官。”說著,平川中尉離開了中村櫻子的辦公室。
見平川中尉離開,耿直坐到中村櫻子對面,問道:“櫻子,剛才在教堂,你真的有發現?”
“其實,也談不上發現,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