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買桃子嗎?”
當魏笑從女孩面前走過的時候,女孩嗓子很甜地對他說道。
“不買!沒錢!”魏笑很直接的回答,兜都快比臉干凈了,哪里還有閑錢消費桃子。
“看你說的,哥!你穿這一身流光水滑的,怎么會是沒錢的人?買點吧!才一塊五一斤,下午才從樹上摘下來的,保甜!”
魏笑身上穿的衣服,還是他原來那套衣服,他自己沒覺得有什么稀奇的,但為毛在女孩的眼里就變成流光水滑了呢?
“姑娘!我現在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來源,真的買不起,如果將來有錢了我肯定照顧你的生意。”
“大哥你真會說笑,像你這風度翩翩,英俊瀟灑的人一看就是成功人士,怎么會沒有工作?”
女孩的嘴很甜。
“真的沒有,我從外地來,今天剛找了一份工作,在工地搬磚,明天才能上工,就在不遠處的西山湖畔。”
“大哥你去工地搬磚?你別逗了。”女孩顯然不相信魏笑的話。
“真的!真的在工地干活!妹子!我走了,以后有緣再見。”
魏笑一個很瀟灑的動作轉身離去。
剛走幾步背后傳來姑娘的聲音“大哥!你等等。”
魏笑回頭,就見姑娘手里一個最大的桃子流星趕月一般向他飛來。
“送給你嘗嘗!”
魏笑伸手接住桃子說了聲謝謝,轉過身就把桃子送到嘴邊咬了一口。
姑娘還真沒騙他,這桃子真的非常的甜,咬一口甜汁四濺。
電腦上說愛笑的姑娘運氣都好,這個姑娘不但漂亮愛笑而且心腸還好,將來一定是一個有福之人。
五月二十七號早晨六點,微笑準時出現在黃鼠狼的工地上。
黃鼠狼給了他一個沒有二兩重的安全帽。
魏笑掂量了一下手中安全帽的分量,這也太輕了。
手稍微一掰,安全帽就走形了,這不就是個樣子貨嗎?
“頭兒!這安全帽管用嗎?我怎么感覺掉塊石子都能把它打個窟窿?”
“工地發得就這玩意,嫌不安全自個買去,不過不報銷啊!。”黃鼠狼在前面走頭不抬眼不睜的回答。
自己買?他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安全帽這東西不應該工地負責嗎?
黃鼠狼把他帶到了一棟樓下的一個絞盤前。
他被安排的工作還真是搬磚。
這一棟樓的框架已經完工,接下來就開始砌磚,他就被分配到了這里。
他的工作其實非常簡單,就是把各種類型的磚裝到鐵制的雙輪小推車廂里,然后推上絞盤,由絞盤把小車和小車里的專升到樓上去。
這活看著簡單,但卻不輕快。
樓上那些砌磚的是按平米賺錢,人家自然會拼命的干,一天能賺五六百元。
他們拼命的干,搬磚的你就得供應得上。
但這些搬磚的是賺日工的錢,一天干多干少就是一百五,自然沒人陪著他們拼命。
這些砌磚的就得打這些搬磚人的溜須,買煙買酒買水買食品好像這些搬磚的多給他們搬幾車。
拿人家手短,拿了人家的東西,自然就要給人家干活,魏笑第一天上工這一天累的夠嗆,也不知道這一天往這個絞盤上推了多少車磚。
他搬磚的這個絞盤一共有四個人,其余三個都是四五十歲的人,就他一個細皮嫩肉的年輕人。
其中歲數最大的一個老師傅姓趙,至于具體叫什么微笑不是很清楚,只是管他叫老趙。
老趙五十多歲的年紀,一臉的滄桑。
不過老趙這個人挺愛說話,魏笑頭一天到工地干活,和他說話最多的就是老趙。
現在工地都是包吃包住,自然不會有什么好東西。
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