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笑和欒雪回到欒雪家的時候,天色已近黃昏。
驚魂未定的欒雪,把陰風溝有狼和野豬的消息,很快就散播到了偏嶺子村的邊邊角角,并一再提醒村民,上山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不過她并沒有詳細說她和魏笑危險的經過,因為其中有些過程解釋不清。
比如她和魏笑明明就在野豬和狼的對面,相距不過兩三米的距離,但是野豬和狼竟然對他們視而不見。
這個問題怎么解釋?
她只是說他們看到了一只狼和一頭野豬在打架。
這次冒險似乎對欒雪的精神打擊很大,她把消息告訴完村民后草草地吃了兩口晚飯,就回屋睡覺去了。
魏笑雖然也受了驚嚇,不過他的精神層面顯然比欒雪強大了許多,吃完晚飯借著燈光還把他采來的那些草藥進行了整理。
整理完了草藥還用光幕給欒雪的父母檢查了一下身體。
讓人欣慰的是欒雪父母的身體狀況還是相當不錯的,基本沒有什么大的隱患。
到底是年輕人,一夜過后欒雪滿血復活,又開始活蹦亂跳了,仿佛昨天那個狼狽的女人不是她一樣。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男朋友了,你答應過的。”
“我說欒雪,這事兒你怎么記得這么清楚?當時那是情況特殊,現(xiàn)在已經安全了,這事兒你就不必記在心上了。”
“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說話不算數(shù)。”欒雪撅著嘴嘟囔。
“像你這樣的美女還愁沒人要呀?如果實在沒人要了,我就收留你!”
“你這話說的怎么感覺像收破爛的,我就是那破爛!”
“戲精!又給自己加戲,誰說你是破爛了?你要是破爛這天底下怕就沒幾個好女人了,今天要干點什么?”
魏笑岔開了話題,他現(xiàn)在自己肚子都糊弄不飽,女朋友還是靠邊站站吧。
“天好了當然就是到山上干活了。”
魏笑就跟著欒雪到她家的果園幫著干了一天活,當然沒收取任何報酬。
在人家吃住再拿人家錢,那不是人干的事情。
干活休息的時候魏笑望著山腳下那座神秘的湖出神。
從山上居高臨下看,這個被當?shù)厝私兄睾暮黄克{,這說明這個湖水的深度還是非常可觀的。
估計最深處有幾十米深。
“魏笑!你在看什么?吃櫻桃。”欒雪挨著魏笑坐下,把一瓢櫻桃塞到魏笑的手里。
“重湖中間的那兩塊巖石上,生長了一株非常珍貴的藥材,可惜采不到。”
“那巖石上真的有東西?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
“這說明你的視力不行了,該配個眼鏡戴了。”
欒雪抬手在魏笑的肩膀上打了一下“凈瞎說!人家眼睛好好的,眼前飛過個蒼蠅都能分出公母。”
“女人吹牛可不是個好現(xiàn)象,小心引起天地異象。”
“誰吹牛了?人家眼睛本來就是杠杠的,上學的時候測試從來沒低于20。”
“說你胖你還使勁喘氣,那我問你個問題,一個鏡子和一個酒瓶子上都落了一只蒼蠅,你說說哪個是公哪個是母?”
欒雪傻眼“我又沒看到實際景象,怎么能看出哪個是公哪個是母?”
“不行了不是,我告訴你鏡子上的是母的,酒瓶子上的是公的。”
“你這完全是沒有依據(jù)的胡說八道。”
“想知道原因嗎?告訴你公的愛喝酒,母的愛照鏡子!”
欒雪噗嗤一聲笑了“你這是歪理,拐彎抹角的諷刺我們女人,小心你這輩子打光棍。”
“打光棍不可能!剛才還有人倒貼要給我當女朋友呢!”
“誰倒貼了!你這臉皮可是蠻厚的。哎!那巖石上真的有一株草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