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后,祁紅玉來到魏笑和宋旭琨做實驗的那間房里,看到了另一塊電池樣品。
宋旭琨把這塊電池拿到了測試車間,讓祁宏玉親眼目睹了這塊電池驚人的性能。
這塊電池還真的有這么強大的性能。
祁紅玉的眼睛閃出了光芒“這回復聯還有什么話說?我要讓他們輸的心服口服。”
接下來,祁紅玉開始了解制造這塊電池的原材料和配方和制造工藝。
配方作為公司最高機密自然被祁紅玉妥善地保管起來。
她下面要做的就是組織原材料,制作模子進行生產。
魏笑請了兩天假,他要去偏嶺子去研究把重湖里的那支藥草采出來。
如果能把那支草藥采出來,祁天遠的病就有九層的把握可以治好。
如果采不出來,他就要去找另外幾味珍稀的草藥,到什么地方去尋找能不能找到都是未知。
請好了假,魏笑走出天遠公司的大門,坐上了通向客運站的公交車,他要到客運站坐車去偏嶺子村。
魏笑上了公交車后,天遠公司大門口的停車場上,何慶在一輛黑色轎車里用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他只說了一句話“他上了112路公交?!?
現在是上午十點左右,公交上的人不多,魏笑圖清凈坐在公交車的最后排。
這個區域除他外再無第二人,他可以思考一下到偏嶺子村后怎么去采那支草藥的事情。
兩站后上來了四個青年,這四個青年直接走到了后面分別坐在魏笑前面的座位上。
魏笑心里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出現,直覺告訴他,他又遇到麻煩了。
魏笑抬眼看了一眼那四個青年,發現其中有一人有些眼熟。
好像數日前在天遠門前那次纏斗中,他和這個青年打過照面。
這樣就可以確定這四個青年是復聯的人,是奔著自己來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魏笑想了一下就這么老老實實的坐在車上。
光天化日之下,他不覺得這幾個青年能把他怎么樣。
他想看看這四個青年到底要干什么。
他不過是天遠公司一個小員工,那天在天遠公司門前和復聯的人發生沖突只是機緣巧合,這怎么還沒完沒了了?
一直到本趟公交的終點站,這幾個青年都沒對魏笑做什么。
但是到了終點站,魏笑一下車那四個青年就把他圍在當中,脅迫著他往一輛黑色suv前走。
“你們要干什么?”魏笑冷靜地問。
這個時候不是慌亂的時候,必須要保持鎮靜。
“我們經理要見你。”
“你們經理?我好像不認識一個是經理的人?!?
“見面你就認識了?!?
魏笑被脅迫到了那輛suv前,車門打開對方想讓魏笑上車。
“有什么話就再這兒說吧,如果非讓我上車那就喊搶劫,你們不會看不到那兩個警察吧?”
客運站門前是人流較多的地方,平時這里都是有交警執勤的。
交警也是警察,也是有義務抓壞人的。
而且這兩年,國家對黑社會的打擊力度還是非常大的,這些混子是不敢在明面上胡作非為的。
那幾個青年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車門里探出一個腦袋,一個穿戴得體戴著眼鏡的青年對著魏笑露出了微笑。
“你好!我叫張鐸,想跟你談兩句話。”
“有什么話就這樣說吧,讓這四個青年離我遠一點?!?
張鐸點頭“你們幾個往后點?!?
待那四個青年都后腿了兩步,張鐸問“這樣可以了吧?”
“我和你并不認識,你想說什么?”
“和你做一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