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多一點,魏笑戴著一副黑色墨鏡,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披風出現在季茵的面前。
季茵看到魏笑這身打扮有了大約一分鐘的恍惚。
這身打扮在哪里見過?
想了半天才想起九十年代的港片里有很多這樣的古惑仔打扮。
“你這是鬧哪樣?”
“去砸場子當然要有氣勢,你說我再弄根雪茄叼著是不是更拉風?”像變魔術一樣從兜里一支粗雪茄叼在嘴上。
“不許抽煙!”安靜又跑出來了,試圖伸手從魏笑嘴上把煙拿走。
小娘們膽子大了,竟然敢對他動手動腳了,可見女人慣不得。
“我就是裝樣子,我又不抽煙。”
季茵這個心累,你到拳擊社是去挨揍的,拿出這種陣勢這不更得挨揍嗎!
魏笑可沒有挨揍的準備,他是去揍人的。
他被拳擊社的人堵了好幾回了,這口氣不出要是老憋在心里憋出前列腺炎怎么辦?
“準備好了沒有準備好了…小靜靜!你這也打算跟著你呀?場面太血腥有點兒童不宜,小孩子就別跟著湊熱鬧了。”
安靜不是小孩子,當然要跟著。
三人組成的隊伍看著沒有一點浩浩蕩蕩的威勢,反倒顯得異常單薄。
學校各個社團所在地在學校后面的一棟四層大樓里。
在季茵的引領下魏笑站在了拳擊社的大門外。
開門最有氣勢的方式當然是踹了。
就像那首僧敲月下門的古詩,如果改成僧踹月下門該多么的大氣磅礴。
魏笑抬起腳就對著大門踹了一腳。
當然用的的自己本身的力氣,如果借助大力指環,這門一腳就粉碎了。
正因為是自己的力量太渺小了,這大門紋絲沒動。
季茵都被氣笑了,伸手一拉。
敢情這門只能往外開。
開了門魏笑雄赳赳氣昂昂地進了屋子。
一進屋子就感覺里面的氣氛有些壓抑。
有兩撥人馬像斗架的公雞一樣正在對峙,嘴里還在憤憤嘈嘈的說著什么。
牙根沒人注意他們的到來。
魏笑感覺出不對勁兒就問季茵“這什么情況?”
“那邊穿的像快遞員的那幫人是東融大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我去打聽一下。”
季茵像貍貓一樣轉臉就沒影了,把魏笑和安靜扔在門口。
魏笑找了個座位和安靜坐下。
“小靜靜!今晚準備讓我打幾下屁股?”
“不打屁股行不行?”
“那親個一二百口也可以考慮。”
安靜很認真地計算了一氣最后的結論是“那還是打屁股吧。”
季茵很快就把消息探聽明白了。
“這個東融大拳擊社是最近兩年才崛起的,原因是它們里面有兩個留學生,其中一個黑人非常的厲害,他們今天是到這里和咱們學校拳擊社切磋的。”
“切磋好!只有不斷切磋才能進步。”
“不過樸風翔不在這里,他有事情今天沒來。”
樸風翔不在這里算是一個遺憾了。
人家切磋拳法魏笑自然樂的看熱鬧了。
雙方起先一對一打的一板一眼的,場面很熱鬧。
不管是誰挨揍了魏笑都鼓掌。
一對一打了幾場就變成二對二了。
一方出兩個人混戰,這就有意思多了。
雖然二對二混戰但總體來說還屬于可控的范圍,依然還屬于拳擊領域,直到對方一黑一白兩個老外組隊上場。
這邊上場的則是呂遠和一個魏笑叫不出名字的學生。
這兩個老外一開始也很像那么回事兒。
呂遠這貨能成為嵩陽機械學院的拳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