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懷清把蘋果核砸到馮宇臉上,“怎么一點訊息都拿不到?!兩個月了!阿北一張照片你們都拿不回來給我?!”
“紀恒遠把她保護的很好,我們的人沒有機會……”
“哼哼,紀恒遠,紀恒遠,一天天就知道拿紀恒遠來敷衍我,你們膽子越來越肥啊,一群廢物!”
嘩啦!
紀懷清桌子上的東西被掃了個清光,所有人都在拿紀恒遠當借口來敷衍他,是不是就那么的看不起他?
紀懷清拿起槍把墻角豎著的花瓶打了個稀爛,“要么明天晚上九點前把阿北的訊息給我,要么你就跟這個花瓶一樣!”
路瑤瑤看著戰戰兢兢從書房的馮宇,嘴角帶媚的微笑著拍拍他肩膀,馮宇整個人立馬退開好幾步,“夫人自重。”
路瑤瑤笑笑,“怎么這次那么愁眉苦臉,我去給你美言幾句?”
馮宇臉色鐵青,“不,不必了,多謝夫人好意。”
“倒是我做了無用功。”路瑤瑤向前幾步,指甲劃過他的臉,紀懷清已經砰的甩開門,馮宇冷汗立馬濕透了后背,紀懷清沒管他,一臉陰沉的捏著路瑤瑤下巴把她拽進去。
“你來做什么?嗯?”
“給你解悶。”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癱在墻角的馮宇連滾帶爬、不發出任何聲響的離開,逃過一劫了,這路瑤瑤害人不淺,即使只是個替身,那也是紀懷清的禁臠,挨一下,他都得掉一身皮。
林向北的照片和訊息,他還是有辦法拿到的,那孩子還沒暴露,還是有希望。
可是如果他把紀恒遠和林向北關系已然公開的消息透露出來給紀懷清,紀懷清怕會氣的直接一槍殺了他,畢竟脫開了紀懷清,這林向北就像開了掛一樣,一路風生水起,家財萬貫,名利雙收,偏偏還生的如此撩人,連安和最可怕的男人都能為她傾倒。
其實,到了這種份上,紀懷清跳腳也沒有用,他那小打小鬧在紀恒遠那里還不夠看,國外還能蹦噠,一旦回國,紀懷清就只有死路一條,林向北也根本不在意紀懷清到底作何感想。
一般人要是被聯手逼到這種份上的話,早放棄了,他都開始搞不清楚,這紀懷清跟人家林向北有仇還是有愛,真是偏執。
紀懷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林向北就靠在窗邊,有點不真實,有點清冷,可他就是知道那是他的阿北,不是路瑤瑤,“阿北!”
她回過頭,專注的看著他,嘴角和她的丹鳳眼一起上揚,兩眼里都是小星星般的光亮,“怎么醒了?”
阿北……還是這樣笑起來,最好看了,好像心里的黑暗,都會被她驅散了一樣。他站起來伸出雙手,太陽初升的晨光籠罩在林向北身上,讓她變得異常柔和溫暖,她從窗臺上下來,鉆進他懷里蹭了蹭,“怎么了啊,一大早上那么奇怪?”
他埋頭在她耳邊廝磨起來,細細親吻她,“只是好久沒見你。”
“我有聽你的話,乖乖想你噢,孩子也很想你。”林向北眷戀的回應他,“你回來真是太好了。”
“孩子?”
“傻了吧?”林向北把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你忘啦,出了遠門果然都不記掛人家的,都兩個月啦~”
我的孩子?
紀懷清緊張的看著她,“你愿意生下他?”
“怎么一早上盡說凈說奇奇怪怪的事情?我知道啦,你一定是餓了,我讓阿姨給你的早餐,做得豐盛點。”
林向北親他一口,笑得明媚,急沖沖的就要跑出去,紀懷清不經意就笑出聲,伸出手也沒抓著她,“哎呀,你慢點,多大人了。”
他跟著下樓,看著林向北細細的和阿姨叮囑,時而轉身過來看他,然后還順手把熱牛奶端過來,握著他的左手晃了晃,“這次回來就不要出去了,在家陪我好不好?人家想要你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