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廬山張家,舉辦丹元法會一事,在家族勢力的有意宣揚下,很快傳播開來。
東南三郡之地有一定實力的修仙家族,基本上都收到邀請函,同時張天志也以家族名義,向較為親近的幾個家族,提出當季靈植的拆借,以略高于市場價位的價格,向這些家族購買靈植材料。
而對于散修來說,這樣的公眾性的丹元法會可謂百年難得一遇,當然是引人矚目沸沸揚揚,尤其聽說會有二階煉丹師在現場煉丹之后,哪怕本身并不指望自己能夠學會,也會想前去增長見識。
仙門百藝,丹道第一,但事實上能夠真正掌握這門技藝的修士,卻少之又少。
王家是東南三郡歷史最悠久的修仙家族,他們的家族歷史已經能追溯到兩千多年前。
這一日,王家家主王廉載,也收到了張家家主張天志的信函,信上所說內容,是邀請王家參加張家舉辦丹元法會的同時,希望可以臨時拆借一批靈稻,作為丹元法會的運作之資。
這種事并不奇怪,旁人也不會因此就輕視青廬山張家,因為現在這個時代,就連修士的修為都會隨著自身的衰弱而返歸天地,更何況是那些低階靈植,許多靈植要年生長、源源不斷的靈氣灌溉才能長成,采摘之后必須以檀木、玉石當做容器保存,否則很快就會返歸天地,讓靈植夫年的苦功化為烏有。
雖然也可以通過各種方法,大幅度延長保存時間,但那些方法一個比一個燒錢,因此除大型宗門以外,像修仙家族這樣的中小型勢力要開丹元法會,就必然要尋求其它家族的資助,可以長時間儲存的藥材也有,但是僅僅只憑那些的話,是煉不出幾種丹藥的。
王家府邸,王廉載的個人書房當中。
“這個張天志骨子里的賭性又冒出來了,他把價開得這樣高,只要那個煉丹小子的成丹率稍低一點,他就賠了。當然,就算是賠本賺聲望,這筆買賣也的確做得。”
書房當中,除王廉載以外,還有他的弟弟的王廉豐,這兩兄弟都是筑基期修士,王家的中流砥柱,只是相比王廉載,王廉豐有一些莽撞沖動,更多的是作為家族的高級打手。
“大哥,這兩年張家已經越來越衰弱了,他們想借著這次丹元法會重新站起來,我們真的要把今年收成的靈植都借給他們嗎?要我看,干脆不去理會,我們沒道理這么幫他們。”
東南三郡八大修仙家族中的韓家被滅門了,除勢力衰弱的張家以外,其它的六家修仙家族,在兔死狐悲之余迅速把韓家的勢力侵吞蠶食,王廉豐曾經負責此事,頗嘗到一些甜頭,巴不得張家也快快滅門,好再次讓王家可以分一杯羹。
“借,為什么不借?只要借出去了,賺得不會少多少,我們的家族煉丹師可以修養元氣,接一些外務,而張家這次丹元法會辦成也就罷了,若是辦不成的話,只是這一次的豪賭,就能讓張家徹底破產,至少二十年回不過氣來……對于我們來說完全沒有損失,反而可能會有很大的利益,這筆買賣,為什么要不做呢?”
王廉載在書房當中轉了轉,心中得失念頭千轉,最后這樣言說道。
“可是,大哥,若是張家這丹元法會辦成了呢?”
“那就是張家應該再次興盛,我們王家只可結友不可結仇!”
對于大哥這樣進攻退守,俱是一派穩健的打法,王廉豐是有一些不以為然的。
“大哥,要不然讓我假扮散修盜賊,偷襲這次張家主持的丹元法會,即便不殺人,那些靈植靈谷耽誤了時辰,定然也是損失巨大的,這張家就必然要敗落了,我們就可以像對付韓家一樣,吃掉他們的所有產業!”王廉豐越說便越是興奮,他覺得自己這個主意比起自己大哥的被動應對,實在高妙太多了。
然而剛剛從興奮中回過神來,王廉豐便發現自己的大哥,王家的當代家主王廉載,正在以